看他們的樣子,像是即日就要出發。
姑臧關在烏鞘嶺上,易守難攻,我倒不是特別擔心。
但是我家大王在烏鞘嶺外,建有馬場,還有鹽市,也不知道烏鴉能不能及時將訊息傳回去。
咱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面,趕到‘塔子窩’營地報訊。”
幻影和尤西斯也知道事關重大,紛紛出主意。
幸好此時尚未入冬,草原上的牧草雖然開始乾枯,卻也足夠隱藏他們的身形。
“馬兒好辦,咱們找一隊落單的巡邏隊伏擊,取馬殺人換衣服。
不過我還想幹件大事,為我家大王減輕壓力。”
幻影渾身一顫,他家世子說要幹大事,他立即想到了九死一生,趕忙勸阻道:
“世子,西戎軍隊出征,跟咱們離國軍隊不一樣,他們沒有糧車。你若是想燒糧草,也只能殺羊,沒意義。”
陸鈺沒好氣的敲了一下幻影的頭罵道:“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笨?我當然知道西戎騎兵都是隨身攜帶肉乾馬奶,軍隊供給靠軍隊後面的牧民羊群。
等我們搶到馬後,你與尤西斯先回甘州,直奔塔子窩軍營報訊。
我尾隨他們的補給隊,伺機斷了他們的補給。”
幻影立即反對:“世子,你不能獨自以身涉險。”
陸鈺心意已決,無論幻影如何說,都不肯鬆口。
“這是國戰,你知道我家大王壓力有多大嗎?
萬一西戎人拿下烏鞘嶺,就會直奔隴城。
我在右賢王軍隊的後方搗亂,遠比回去作用大。”
幻影也是執拗,他有身為暗衛的職責,無論陸鈺如何下死命令,都不肯單獨離去。
最後,還是尤西斯道:“世子,讓幻影留下來保護你吧,我回去報訊。我就是從塔子窩馬場出來的,那邊軍營我也熟悉。”
犟不過幻影,陸鈺憤憤的只好同意。
入夜後,三人果然殺了幾名落單的西戎士兵,偷了馬,換了衣服。
陸鈺和幻影護送尤西斯跑出了近百里,三人才分道揚鑣,各自行事。
從豫州招的五萬豫州兵,已經到了甘州大營。
從五州之地新招募的四萬新兵,還在陸續集結中。
楚天驕住進了軍營,加緊訓練這些新兵。
尋常政務,楚清言和楚晟會幫著她處理,遇事不決時,才會將公務送到甘州大營,給楚天驕定奪。
陸鼎峰和江燕泥也趕回了甘州。
“小孫媳婦,我最近心悸不止,預感到將有大事發生,不回來,實在是不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