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三師兄,咱們師門不會還教了你用羊尾巴熬製護膚霜吧?這味道,竟然把羊羶氣去掉了,但楚清言加的那些桂花味道,還保留著。”
李匡噗呲一笑:“加點柳木汁水,就能去掉那股羊羶氣了,這確實也是師門裡的典籍上記載的。”
楚天驕退回了自己辦公的案臺後,坐了下來,指著那包鹽鹼土道:“那就麻煩三師兄幫忙,試試這鹽鹼土能不能提煉出精鹽了。”
李匡將那包鹽鹼土收走,放入了懷中。
“我只記了個大概,清風記憶好,大概他能記全。”
“三師兄,師門記錄這些的高深技藝的書叫什麼?我派人去黟山取回來,我也要研讀一二。”
“《雲氏雜學》,你寫信給師傅,他會給你的。那本書屬於咱們雲中觀的啟蒙書籍之一,除了不能隨意外傳外,門中弟子看,沒什麼限制。”
“三師兄,你準備在甘州待多久?”
“怎麼?小師妹想趕我走?”
楚天驕其實是感覺到了李匡身上的壓迫感日盛,有些彆扭。
她自然已經猜出了李匡的心意,但是兩人顯然是不可能的,沒必要經常在一起,徒增煩惱。
這其實也是楚天驕最近非常苦惱的事。
她這一世,壓根就沒有嫁人的打算,但是隨著大家年齡漸長,她發現再要保持跟異性朋友間單純的友誼,已經很難了。
她願意將李匡當做兄弟,可這位兄弟看自己的眼神,已經越來越像野狼守著獵物了。
更加該死的是,她發現自己還不能完全做到心如死水,時不時的竟然也會被美色所迷。
無論是陸鈺的盛世美顏還是李匡的健美身材,都偶爾會讓她生出垂涎欲滴之感。
不過她保證,自己這不算對誰動了心,就是單純的流口水,有種見到美少年的畫報,想舔畫的衝動而已。
李匡受師命來幫自己鍊鐵,楚天驕還不至於平白無故的趕人家走。
她唯一的辦法,只能是儘量的避開。
“三師兄言重了,我只是明日便要啟程去甘州大營,怕招待不周,所以問問三師兄的行程。”
李匡從懷中掏出一封文書,遞給了楚天驕,狡黠的笑道:“正好,我要去甘州大營報道,明日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