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?您什麼時候來的?”
陸鈺將徐修文拉起來,一面幫他拍身上的灰,一面說道:“我早就來了啊,正準備去給楚老夫人請安,就見到你跟楚妹妹在這說話了。
徐六,你說啥呢?我剛似乎聽見你說崇拜楚妹妹來著?
你有多崇拜我楚妹妹,你繼續說,我也一塊兒聽著,讓我跟著高興高興。”
徐修文年齡只比陸鈺小几個月,兩人曾經做過同窗,還算熟悉。
他並不知道陸鈺如今正被皇帝忌憚,陸鈺出現在離陽侯府,也不算太意外。
可被他這茶裡茶氣的一打岔,徐修文想對楚天驕說的話,再也說不出口了,只得訥訥道:
“世子,在下是真心佩服楚妹妹的本事,讓你笑話了。”
楚天驕本來還在想怎麼拒絕徐修文,見陸鈺突然冒出來打岔,心中一樂,悄悄的衝著陸鈺比了個大拇指,用唇語讚道:“果然是兄弟!”
楚天驕指了指旁邊的石桌道:“那日徐公子關於稅法的見解獨到,我正好有些問題請教。阿鈺對此也有一些看法,不如咱們去那裡坐著聊?”
徐修文不好拒絕,陸鈺更是巴不得化身大王的貼身保鏢,當下三人都坐了過去。
楚天驕還叫丫頭送了茶過來。
這下,兩個人的說話,變成了三個人坐而論道了。
楚芸兒領了任務帶著徐修遠去逛園子。
兩人都知道這是為了雙方的哥哥姐姐議親的事,給大人們騰出空間。
楚芸兒帶著徐修遠一頓猛走,敷衍的指著園子裡的花花草草道:“咱家花園子不大,也沒種啥奇花異草,可惜了你不會騎馬,我家的練武場可以騎馬,倒是比園子裡好玩。”
徐修遠被她溜得氣喘吁吁,一邊擦汗一邊拒絕道:“大可不必!”
楚芸兒覺得被他這話冒犯到了,柳眉一豎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看不上我家的練武場?”
徐修遠道:“你兩條腿這麼帶著我溜我都累死了,你難不成還想騎著馬溜我?明知道我不會騎馬。”
楚芸兒“噗呲”一笑。
“誰溜你了,我不過是想快些帶你走完,好回去看看我大姐跟你哥到底怎麼樣了。”
徐修遠搖頭道:“沒啥好看的,成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