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顯然,這是為了故意引開馬伕。”
“還有更有趣的,剛才那名衙役交代,他的上司派他來巡視這一片,說如果遇到當街縱馬的,一定要抓回京兆衙門去。”
“那名衙役的上司,正好姓孫。”
楚天驕聞言大怒。
“孫氏,孫家,他們這是想找我報仇?”
上一次武寧伯府孫氏過壽宴,楚天驕帶著楚芸兒去參加。
孫氏想算計楚芸兒嫁給自己的侄子孫永福。
孫永福被陸鼎峰切掉了子孫根。
陸鼎峰低下了頭,有些不好意思,“小孫媳婦,我似乎又給你惹麻煩了,我不該切了孫家那小子的子孫根。”
楚天驕咬牙道:“切得好!是他們先算計我二妹的。”
陸鼎峰立即來了精神,“我剛打聽了,玄武大街上的祥雲當,就是孫家的。”
楚天驕眼中一亮:“當鋪?有錢的地方?嘿嘿……”
陸鼎峰笑得更肆意:“嘿嘿……”
楚天驕立即叫廚房整治了一桌酒菜來,準備好好的孝敬一下這位太祖爺爺。
“太祖爺爺,來,辛苦了一天,嘗一口這竹葉青,最是解乏了。”
楚天驕一邊請陸鼎峰就坐,一邊執壺斟酒。
陸鼎峰反倒傲嬌了起來,退後兩步,警惕的推脫:
“叫什麼太祖爺爺,還是叫桑葚,這酒菜嘛,一看就知道沒那麼好吃的。”
楚天驕狗腿兮兮的將陸鼎峰按在座位上,一杯酒端到了他的跟前,濃郁的酒香散發,陸鼎峰忍不住唆了唆鼻子。
“你沒事就桑葚,有事就太祖爺爺,這酒我是真不想喝。”
嘴上這麼說,陸鼎峰手卻很誠實的端起了酒杯。
楚天驕夾了個大雞腿到陸鼎峰的碗裡:
“太祖爺爺,剛您說打劫孫家當鋪的事,可有什麼詳細方略?”
“什麼方略?你蒙個面,帶上鳳甲,衝進去搶不就完了?”
楚天驕撓頭,“這麼簡單粗暴的嗎?那我知道了,您慢用,我現在就去叫鳳甲出發。”
說完,楚天驕就要去取牆上的天鴉劍。
“回來!坐下。”
楚天驕像是預料到陸鼎峰會叫他回來般,嗖的一下退回了凳子上坐下。
“怎的跟你家那位老祖宗一個德行,說風就是雨,莽裡莽氣的。”
楚天驕一副受教的模樣,畢恭畢敬的望著陸鼎峰:“太祖爺爺,您老還有什麼指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