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出生膠州凌家,我是被凌家的三少爺謝容安養大的。
謝容安被殺了,他的養育之恩我就用這些酒菜,報到你這裡吧!”
凌寒冰對謝容安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陌生。
不說他私底下查到的內容,光說南寧王府的案子,就是他親自去南寧查辦的。
“你是謝容安的養子?東夷人?”
子辰道:“我不知道我是哪國人。我十四年前記事起,就在離國。謝容安告訴我是東夷人,我去東夷那戶人家查了,假的。”
凌寒冰審視著子辰的容貌,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子。
“你……你是凌家人?你長得跟我那位好大哥的一名小妾十分相似,她叫扇娘。”
子辰一怔,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身世會如此簡單的就被凌寒冰道破。
他怕凌寒冰是為了出逃騙自己,追問道:“你說具體點。你大哥叫什麼,那名小妾的具體情況如何?除了長得像,你還有什麼可以證明我是凌家人的。”
凌寒冰冷笑道:“你別自作多情以為我是想跟你攀扯親戚。
楚天驕知道,我雖然姓凌,但是我跟凌家其實有血海深仇。
凌家就是被我聯合李伯昌滅門的。
告訴你是凌家人,其實就等於告訴你我是你的仇人。”
子辰聽凌寒冰如此說,陷入了沉思,凌寒冰卻不客氣的拿起了跟前的酒壺,給自己斟上了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
然後,他也不管酒菜裡是否有毒,大口的吃菜,一杯接一杯的喝酒,還滿足的打了個酒嗝。
等酒菜都用得差不多了,他才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是楚天驕派來套我話的,你回去告訴她,大可不必。
我凌寒冰低估了她的狠辣,輸得心服口服。
她想知道什麼,直接問我就是,不用再耍什麼花招。”
子辰搖了搖頭:“跟楚大小姐無關,是我自己的事。
跟我說說扇娘是怎麼回事吧。”
凌寒冰說:“你明日再給我送些酒菜來,我就告訴你。”
子辰道:“好,你先說,我讓人明日給你送來。”
凌寒冰這才說道:“其實也沒啥好說的。
我那位名義上的大哥,就是凌家二老爺的嫡長子,也不是啥好東西,跟他爹一個樣,貪花好色,只要他看上的女子,總會想辦法搞回家。
那扇娘就是他搶回來的女子之一。
我之所以能記住她,不過是因為我大哥虐待我的時候,扇娘幫過我一次。
如果不是她,我當時可能已經被我大哥打死了。
……”
隨著凌寒冰的敘述,子辰腦海中出現了一位善良的女子,他心裡有直覺,這名叫扇孃的女子,才是他娘。
“後來呢?她死了嗎?”
凌寒冰表情有些不自然,訥訥道:“凌家被滅了滿門,當時是李伯昌派人動的手,我不在現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