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家人,絕對不能留在離國。”
景嫣驚恐的望著景竺:“五哥,南楚要跟離國開戰?為什麼?”
景竺目光冷厲,不耐煩道:“國戰能為什麼?這是陛下與我商議定下的方略,離國地大物博,陸氏皇族根本不配擁有這麼廣闊的疆域。
你別忘了,離國的南部四州,原本就是楚地。
收回故土,是我景家人世代的宏願,你就算出家了,骨子裡流的,還是景家人的血!”
景嫣不能反駁,只問道:“那王爺和鈺兒會不會有危險?”
景竺拍了拍景嫣的肩膀道:“不會,他們又不打仗,能有什麼危險?”
景嫣這才稍稍放心下來,但她依然不肯離開。
“五哥,你自己走吧,這一次,我要留下等鈺兒。
就請五哥看在我那可憐的兒子,代你和那妖女之子,受了十八年的寒毒之苦,放了我,讓我留下等他,為他驅毒吧!”
景竺面色難看,還想再勸,卻終歸是虧欠了景嫣,不好用強。
“嫣兒,當年我並未讓你替我去救上官鳳。”
景嫣似乎習慣了景竺的涼薄,冷笑道:“是我多事,若不是那妖女懷著咱們景家血脈,我又豈會冒險去救她?
你嘴上說著對那妖女無情,那當年我寫信讓你帶來的毒蠱,你為何植入了你兒子的體內,卻棄我兒子於不顧?”
景竺駭然,“你知道了?”
景嫣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,唇角下撇出一個惡毒的弧度,說道:
“你以為你將那個孩子,託付給大哥,做了大哥的庶子,就能瞞天過海?
自從我發現那孩子體內有毒蠱後,我就想通了所有的事。
真好笑,你與東夷女皇上官鳳的孽種,竟然是景家一名不起眼的庶子?”
“是你挑唆大嫂,讓她將昭兒賣去南洋為奴的?”
景嫣沉默,算是默認了。
景竺氣憤的罵道:“昭兒是你的親侄子,你怎麼能那麼的惡毒?
若不是昭兒自己命大,逃回來了,你險些害了他性命!”
景嫣針鋒相對,冷然道:
“你兒子是我親侄子,我兒子還是你親外甥呢!
憑什麼我兒子就該為了你兒子白白受苦?
你口口聲聲說我不該嫁給陸雲奇,不該違背景家家訓,與異國人通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