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放心,跳上了梁府的圍牆,進去查看了一圈,發現梁家一切如故,這才放下心來。
過了許久,李匡又來了,對暗探頭子說:“還好,楚小姐追出去,抓到了幾個奸細,對我爹,也算是有交代了。
今晚的事,我會自己稟告我爹,不會出賣你們擅離職守的。”
暗探頭子相當的感激,四公子想得真周到,還專程來告訴他一聲,不會出賣他們。
他們確實擅離職守了。
幸好梁家人沒有異動。
但即使這樣,被大將軍知道了,按照軍法,這也至少是一百軍棍。
只要四公子替自己瞞住,自己不說,確實也沒人知道。
四公子真是好人。
那我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就行了,這事,還得叮囑好幾個手下,大家一起保密。
陸鈺趕到小院的時候,三口箱子已經被楚天驕藏到了地窖裡。
陸鈺將那捲聖旨交給了楚天驕。
楚天驕當場將聖旨焚燬,火光中,陸鈺盯著楚天驕半天沒說話。
“想問什麼就問吧!”
“大王,你哪來的這聖旨?”
“自己偽造的。”
陸鈺渾身一顫,他沒想到楚天驕承認得那麼的痛快。
“你就這麼信得過我?”
“當然,聖旨這事,我可沒告訴李匡和表妹。”
陸鈺白皙的玉臉上爬上了一層潮紅,看向楚天驕的眼神,甜膩得都快拉絲了。
楚天驕皺眉,擔憂盯著陸鈺問道:“你怕了?”
陸鈺一把抓住了楚天驕的雙臂,激動的問:“大王,這是不是意味著,我才是你最信任的人?”
楚天驕:“…”
她還以為陸鈺會害怕,誰知,陸鈺的腦回路與一般人不一樣,想的居然是這個。
陸鼎峰在一旁撇嘴,真是沒眼看啊,自家的小孫孫,竟然是個戀愛腦。
戀愛腦這詞,還是當初雲徵發明的,用來嘲笑第一代的離陽侯。
陸鼎峰竟然用來形容自己的小孫孫,非常的貼切。
昨日商量計劃的時候,楚天驕提出需要一個輕功好的人去將聖旨偷回來,他們這些人中,輕功最好的,就是陸鈺和李匡。
李匡已經有任務了,並且楚天驕不想讓李匡知道偽造聖旨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