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一幫烏合之眾,以我大侄子的本事,應該也能帶出幾分戰力。
只是地方軍缺少兵器裝備,這需要另外配給。”
離陽侯本就是要用薛常勝,又擔心薛常勝已經擔任過兩地總督,派他去南線作戰,且帶的還是散兵遊勇,薛常勝會心有牴觸。
聽薛貴主動提起,聞言大喜,連聲道:“我正有此意,有常勝兄領兵,我就放心了。
如此一來,我也可以放心的帶兵深入敵境了。”
眾人大驚,“什麼?侯爺你要親自帶兵深入南楚?這不行!”
這些都是經年老將,誰都知道,深入敵境作戰有多危險,搞不好就是全軍覆沒。
離陽侯長嘆一聲:“我不去,讓誰去呢?十幾年來,陛下壓制楚家軍的將領升遷,除了我家的幾個孩子,你們各家的孩子,都被派往了地方,難以得到統兵的鍛鍊。
楚家的孩子,都在西北,他們要應對阿史那陀缽的四十萬大軍。
如今能統兵深入敵後的,只剩下我了。”
馮虎用他僅剩的左手,抓住了離陽侯,喊道:“大侄子,還有我啊!南地作戰,你們誰都沒有我熟悉。南地地形複雜,多山地湖泊,不適合大規模的騎兵作戰,更適合步兵和跳蕩兵,我,馮虎,就是跳蕩兵出身。
我馮家還有家臣數十人,都是自小就當做跳蕩兵訓練的。
沒有人比我更合適統兵進攻南楚了。”
馮虎今年也已經有五十歲了。
對於尋常人來說,五十歲可能不算太年邁,但是對於常年征戰,滿身舊傷的軍人來說,五十歲,真的已經老了。
一旁的陳江和馬隨兩位老將軍,也主動請戰。
陳江說:“侯爺,你需留在上京主持大局,三線作戰,你深入南楚後,誰來指揮。侯爺萬萬不可以身犯險,不如讓我去。這些人裡,就我最擅長水戰,當年東渡東夷,先驅部隊,就是我率領的。”
離陽侯搖頭:“陳伯伯,我還沒來得及說,正是因為你擅長海戰,我想派你去臨海城。
鄭闖那小子在臨海建了造船工坊,這一年,也造出了幾艘戰船,正需要你過去指點他海戰。”
陳江一聽離陽侯有這安排,面露驚喜:“真的?鄭老頭,你孫子厲害啊,還知道提前在臨海建造船工坊。”
鄭霸天得意的顯擺:“一般般厲害吧,不過建造船工坊這事,是我大外孫女提議的。
我大外孫女上次跟我東征,硬生生在李伯昌手上,咬下來雍平關和臨海兩座關隘的駐防,否則,這次東夷捲土重來,以李伯昌那小子的無能,早就抓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