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烈哪裡知道,上官鳳現在恨極了景竺。
上官鳳誤認為陸鈺是自己的兒子,曾經派人去南楚邀請景竺到東夷來認子。
景竺只回了她兩個字:“荒唐!”
這讓身為一國女皇的上官鳳,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。
身為南楚的大將軍,景竺很想隱瞞曾經跟上官鳳有過一段情緣。
這上官鳳能理解。
但上官鳳不理解景竺對待她“兒子”的態度。
此時,她對景竺的愛,早就變成了恨。
若不是牽涉到國事,上官鳳真想將景竺抓來問一問,認她的兒子,怎麼就“荒唐”了?
這也怪景竺不願意將景昭的真實身份暴露。
就算景昭只能以景家一名庶子的身份存在,也比被發現是他跟敵國女皇所生的孽種強。
所以,景竺並未否認上官鳳對陸鈺身份的猜想。只斥責了她讓景竺本人去辨認兒子的想法。
上京城內,氣氛也很緊張。
皇帝陸雲奎已經連續多日沒上朝了,有皇子和大臣想要面聖,也被陸元清派人攔在了厚德殿外,這不能不讓人多想。
“陛下的病,是否有礙?”
“陛下即使無法親自理政,至少也該召見一下我等吧?”
“我要見父皇,身為皇子,父皇有疾,本該伺候在病榻之側,六皇弟,你怎麼將我們都攔在殿外?”
面對大臣和皇子們的質問,陸元清焦頭爛額。
他資歷和威望都不足,很難鎮壓住這些人的氣焰,差一點,就讓這些人,擠進了厚德殿。
厚德殿外這些人,都是葉林軒鼓動來鬧事的。
葉林軒混在人群中,陰陽怪氣道:“太子殿下,您不讓我們見陛下,不會是將陛下軟禁了吧?”
葉林軒已經意識到了皇帝肯定是出事了。
因為他不僅見不到皇帝,連葉貴妃,他也見不到。
葉貴妃可是他的女兒,若皇帝只是病了,葉貴妃一定會給他傳訊的。
自從那日葉貴妃進入厚德殿後,就音訊全無,只能說明,葉貴妃被太子等人控制住了。
什麼情況下太子敢控制住葉貴妃?
只有當皇帝快駕崩時。
葉林軒的話,引起了軒然大波,所有的人,都驚悚的盯著太子陸元清。
陸元清畢竟稚嫩,招架不住,慌忙否認:
“不……孤沒有軟禁父皇,只是父皇……”
就在他即將說出真相時,厚德殿內傳出一聲怒吼:“都給朕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