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李匡房門外的臺階上,大眼瞪小眼。
“大王,你進去叫他吧?”
“要去你去。”
“我去過了,他不理我。”
“我去怕他更不願出來。”
“不就拔個針嗎?大王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?我看他的樣子像是自閉了?”
楚天驕摸了摸鼻子,回想起剛才的事,自忖似乎是有那麼一點不妥。
自己當時著急上火,一門心思只想把針找出來,沒考慮到李匡還是個純情少年,自己的手段確實簡單粗暴了些。
楚天驕有些為難的問陸鈺:“你說他會不會想讓我對他負責?”
陸鈺渾身一震,跳了起來:“他想得美?負什麼責?”
楚天驕也覺得自己不應該負責,她順著陸鈺的話往下說:“是啊,我是在給他治病,沒聽說過患者與大夫有了肌膚之親,都得負責的吧?”
“什麼?你們有了肌膚之親?”
“也不算吧?那不是為了給他取毒針嗎?也就輕輕的碰了碰他。如果不是他那麼大的反應,我其實覺得沒什麼的。”
“對,你是在給他治病,我還一直在外面呢,什麼都不算,什麼都不算!”
陸鈺的話讓楚天驕有了底氣。
她站起了身,推開了李匡的房門,衝著床上那一坨喊道:“起來做飯了,你要真覺得生氣,大不了我讓你打一拳。”
李匡其實並沒有生氣,他就是腦子亂,還有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楚天驕。
楚天驕自己是重活了一世,對那些繁文縟節,男女大防,都看淡了。
可李匡是一個自小受禮教薰陶的標準離國少年,剛才楚天驕雖然只碰到了他半邊臀部,在李匡看來,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事了。
這就是二人有了肌膚之親,按照離國的規矩,兩人是必須成親的。
楚天驕和陸鈺在外面的對話他都聽見了。
原本李匡還在想對楚天驕負責,回了上京後就請他娘去離陽侯府提親。
結果就聽見了,楚天驕不想對他負責。
李匡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並不需要楚天驕對自己負責,但楚天驕的話還是讓他有些失望。
如果換作是陸鈺,一定會用這件事訛上楚天驕,哭著喊著要楚天驕對自己負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