賦閒在家鬥雞遛狗百無聊賴的武寧伯鄭霸天,接到聖旨後,罵罵咧咧的準備進宮。
回屋換朝服的時候,楚天驕的大舅鄭元爽跟了進來,叮囑道:
“爹,你進了宮後,可得管住你那嘴了,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嗎?”
武寧伯將鄭元爽的手一甩,瞪著眼罵道:“怎的,你老子我給他們陸家打了一輩子的仗,罵那小心眼兩句,還不行了?”
鄭元爽都快急死了,好言好語的哀求道:“爹,我的親爹,你也說了那位小心眼了。你何必一直跟他鬥氣呢?
你看看,上次明明立下了大功,結果還不是被打發回家養鳥,可見人家有多不待見你!
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,也為你外孫女、孫子們著想一點。
驕兒和闖兒如今都鎮守一方,別讓那位遷怒了他們。”
提到楚天驕和鄭闖,武寧伯的面色才好看了些。
大外孫女是他的驕傲啊,是不能給大外孫女惹禍!
孫子鄭闖也不錯,如今是臨海將軍,也算是鎮守一關的大將了。
他換好朝服後,看了一眼掛在廊下的翠鳥,心生一計,提著鳥籠子,抬腳就走。
鄭元爽追在後面喊:“爹呀,你進宮帶鳥籠子作甚?”
武寧伯走得像一陣風,高聲笑道:“哈哈,你放心,你爹心裡有數!”
武寧伯到御書房外時,離陽侯正在舌戰群儒。
眾臣都不相信南楚會對離國開戰。
禮部尚書徐克儉猶豫道:“侯爺,會否多慮了?南楚使團前幾日才跟咱們簽訂了通商友好,學術交流等多項合作協議,不像是要跟咱們離國打仗的樣子啊?”
剛才太監去查看,南楚使臣,除了景竺,其他人都還在番坊好好的住著呢。
葉林軒也站出來反駁:“侯爺不要危言聳聽,南楚與我大離相安無事二十載,從未動過刀兵,可見,南楚跟我大離,一直是友好互助的兄弟國家。
剛南楚使臣不也說了,景大將軍離開,是因為家中夫人病入膏肓,景大將軍得信後情難自禁,要趕回去見最後一面,故沒來得及稟報陛下。
侯爺如此杯弓蛇影,未免可笑!”
景竺臨走時,還留下了一封摺子,讓南楚使臣代呈離國皇帝。摺子上說明了緣由,並向離國皇帝表示了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