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吳拾遺開始了狡辯。
陸鼎峰將前兩年的賬冊又丟了出來,裡面包含了吳拾遺各種私自提高稅額,加收雜稅,挪為私用的證據。
天水縣的一名賬房也被帶了上來。
那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衝著楚天驕磕頭:“大人饒命,大人饒命,我交代,吳知縣在天水為官四年,一共從縣衙挪用銀兩合計十二萬三千四百零一兩……”
這名賬房,自然是陸鼎峰事先就收服了的,並以他的妻兒老小為要挾,讓那賬房偷出了那幾本賬冊。
吳拾遺大驚,指著賬房道: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
這賬房也算他的親信之一了,怎的突然就背叛了他。
他還不知道,如果用尋常官府手段,賬房肯定不會背叛吳拾遺,可咱太祖爺爺出手,可不是那麼講規矩的。
在鐵證面前,吳拾遺不認也只知道自己的官職肯定是完了。
不過,根據離國的律法,他這貪汙公款數額,還真達不到砍頭的程度。
最多就是奪了官職,流放幾年。
吳拾遺梗著脖子道:“楚天驕,你別得意,這筆帳,將來總會有人找你算的。”
楚天驕側頭冷笑:“你說的是康王世子嗎?你讓他來找我算賬看看,你問問他敢嗎?”
吳拾遺不說話了。
吳拾遺被帶了下去,關入了縣衙大牢。
楚天驕的親衛闖入了吳家抄家,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,一共抄出來了二十三萬兩的白銀和銀票。
“都說三年清知府,十萬雪花銀,看來還真是啊!”
楚天驕一邊看著親衛們抄來的銀箱,讓貼上封條,運回隴城,一邊感嘆。
“可惜,這天水的縣令,我該找誰來當呢?”
如今旱情逐日加重,天水一縣之地,不能沒有人主管。
“太祖爺爺,您就辛苦一點,先管兩天。我這就寫摺子給朝廷,請王丞相給派個靠譜的人來。”
二十三萬兩白銀,聽上去很多。
這些銀子都會直接衝入府庫,彌補甘州府庫的不足。
一州之地,需要用錢的地方實在太多。這二十三萬兩也只能暫緩燃眉之急,但要挪做購糧款,還是不夠。
楚天驕讓人給方家送了帖子,說是有事要登門拜訪。
不到一個時辰,方家就派了人來請。
楚天驕帶著洛霓裳和秦本拙,來到了方家。
一進門,就見到一名年約十七八歲的少婦,跪在地上磕頭:“方吳氏見過州牧大人,民婦已經是出嫁之人,還請大人饒過民婦。”
喲,看著架勢,方家是知道了吳拾遺被楚天驕拿下了的事,以為她這是來抓這方吳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