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鈺露出驚慌的神情,左顧右盼,像是怕別人聽見似的,低聲道:“四堂兄的事,我怎好妄議?”
王公子不屑的瞟了他一眼,啐道:“還以為你回了南寧幾年,應該出息了,怎的還是這般慫樣!”
今天是王公子做東,為陸鈺接風,連六皇子也參加了進來。
六皇子拍著陸鈺的肩膀安慰道:“四哥是個大度之人,不會跟咱計較這些口舌。”
其他幾位貴胄公子聽到六皇子都這麼說了,紛紛熱議了起來。
“說來,娶楚家那小霸王,也真真是委屈了四皇子,怕是老天都看不過去了,提醒四皇子趕緊的退婚吧?”
“渺音和尚都說了,他二人八字不合,我看這婚事怕是要黃了。
“但我聽說,宮裡將楚老夫人請旨退婚的摺子,壓了下來。”
“四皇子娶誰不好,娶那莽女,以後怕是要夫綱不振了……”
大家議論紛紛,都沒人發現桌上的圍棋子比之前少了一顆。
楚天驕因為肩膀上的箭傷,倒是逃過了跪祠堂三日的懲罰。
當宮裡派來的太醫前來診治時,她引導真氣逼出一身冷汗,矇混過關,裝成了風寒。
當她得知陸兆凌在街上撞了馬車,讓二叔散播的流言更加坐實了時,笑得很歡實。
楚老夫人派人來警告她,不要做太多多餘的動作,免得引起懷疑。
楚天驕無辜的撇嘴:“祖母居然以為是我動的手。”
陸兆凌回到府中,侍衛來報已經查明剛才驚馬,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看到侍衛手中已經裂開的圍棋子,知道了他路過時,六皇子與王公子等人正在附近酒樓,陸兆凌目光中露出了陰狠之色。
陸兆凌直覺的懷疑這是王丞相之子或六皇子所為。
陸鈺在他心裡就是個弱雞,根本不在考慮範圍中。
“這王庭是太子的表弟,他肯定巴不得我與楚家的婚事不成。老六也有嫌疑……”
“他們不讓我去楚家,我就偏去!”
陸兆凌換了身衣服,也顧不得身上的傷,重新換了輛馬車,直奔楚家。
陸兆凌到了楚家,先是拜見了楚老夫人。
楚老夫人客客氣氣的接待了他。
當他提出想見一見楚天驕時,楚老夫人推脫道:
“大丫頭受了風寒,此時不便見外客,還請殿下過些時日再來。”
陸兆凌豈會輕易放棄,他躬身行禮懇求道:
“老太君,我與楚家妹妹已是未婚夫妻,她生著病,我更該探望才好,還請老太君成全!”
楚老夫人不好再堅持,給身旁的李嬤嬤使了個眼色,李嬤嬤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楚天驕聽說陸兆凌居然還是來了,擼了擼袖子,就想衝出去將退親的話甩他臉上,被李嬤嬤一把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