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鈺頷首,“唯有如此了。”
陸鈺猜,那大秦過來的‘三日醉’,應該像離國存放多年的老酒一樣,水汽少了,更易讓人醉,便想到了這個辦法。
“得使暗勁,不能讓酒發熱,若是發熱了,剩下的可就不是酒而是水了。”陸鈺又吩咐道。
幻影依言而行,發散出來的酒氣變淡了。
烏鴉小隊的人瞠目結舌,一是驚歎幻影的內力深厚,另一方面,也是驚歎陸鈺的不當人。
那麼一大壇酒,幻影要將裡面的水汽都蒸出來,得耗費多少的內力呀?
烏鴉小隊的隊員,並不知道陸鈺的身份,他們還以為陸鈺的小名,就叫“柿子”,就像烏鴉也不過是他們隊長的小名一樣。
其中一位叫“南瓜”的隊友,大大咧咧的走到炕邊,擠了擠陸鈺,讓他躺進去點,然後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,拍了一把陸鈺的翹臀,嘴裡嚷著:“你小子這是什麼餿主意?小影子這得蒸到什麼時候去了?”
陸鈺被“南瓜”這一記“襲臀”惹怒了,抬腳就將南瓜踹到了地上。
南瓜摔到了地上,也不生氣,痞裡痞氣的拿出手在鼻子下面嗅嗅,調侃道:“香的。”
陸鈺懶得理他,這些軍營裡的漢子,就別指望他們不開葷腥玩笑。
他只抬頭看向烏鴉和幻影問:
“你們還有別的辦法嗎?”
南瓜還想上炕,被烏鴉扯住,喝道:“規矩點,說好了進了西戎小陸扮主子,咱們扮隨從,時時刻刻都別逾越了。”
西瓜這才放過了陸鈺。
大家都圍著去看幻影用內力蒸酒。
幻影使了一炷香的勁,罈子裡的水少了兩成。
幻影頭上斗大的汗珠子滑落,實在受不了了,將酒罈子塞給了烏鴉,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。
陸鈺這才坐起了身,示意烏鴉將酒罈子給他。
只見他兩根青蔥似的玉指,伸進了酒罈裡,瞬間酒罈中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,大量的水汽蒸騰而出。
半炷香的時間,酒罈裡的酒,就只剩下了一小半壇。
“成了,就這樣吧!”
陸鈺讓人去找了個就瓶過來,將剩下的一小半壇酒,倒進了酒瓶裡。
烏鴉嗅了嗅讚道:“這味道,光聞一聞,我就快醉了。”
到了晚間,客棧的老闆莫哈便來告知,國師同意了見陸鈺一面,讓他帶上那瓶“三日醉”。
烏鴉有些擔憂的問陸鈺:“不會穿幫吧?”
陸鈺翻了個白眼:“穿什麼幫?這酒他要敢喝,就不是醉三日的問題了。”
陸鈺身上可帶著好多楚天驕當初給他的亂七八糟的毒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