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辰接過長劍,語氣平靜道:“小技而已,不似楚大小姐,學的都是攻城掠陣的真功夫。”
楚天驕起了愛才之心,建議道:“子辰,你既然有這身武藝,又何必寄身在這驚鴻樓?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替你贖身。你以後可以選擇跟著我爹,建功立業。”
子辰臉上的表情有了些波瀾,卻搖頭道:“多謝楚大小姐抬愛,但子辰心有所繫,不願離開這驚鴻樓。”
楚天驕恍然大悟,“你不會是為了南寧侯世子,才不肯離開的吧?
我勸你,還是不要太相信那小子的花言巧語。
你別看他蔫不拉幾的,其實心裡鬼得很,對你未必是真心的。”
子辰似有不悅,楚天驕忙住了口,找補道:
“我不是挑撥你倆的感情,我就是覺得,他如果真心愛你,怎麼會捨得讓你呆在這風月場所呢?”
子辰打斷了楚天驕繼續勸說的話,抬手送客:“楚大小姐,您是大家閨秀,驚鴻樓這樣的地方,不適合您。請吧!”
楚天驕覺得可惜,好好的一個人才,就這麼淪落風塵了。
現在她正是招兵買馬的時期,如果能將子辰招入麾下,那豈不是一個現成的諜報人員?
但人家明顯抗拒自己的提議,強扭的瓜不甜,楚天驕只得再感謝了兩句子辰,依依不捨的離開了。
子辰回到二樓,陸鈺就坐在一間雅室裡,手中捻著棋子,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。
“世子,聽見了吧?楚大小姐想挖你牆角。”
陸鈺微微一笑道:“如果她下次再提議,你就答應她。”
子辰愕然:“你捨得我?”
陸鈺淡然道:“你到離陽侯身邊,作用更大。”
子辰似乎有些抗拒,抱怨道:“你人還沒娶到,就準備著把我當聘禮送給人家了?你這麼能,怎麼剛才的飛劍,不敢承認是自己出的手?”
陸鈺眼皮都沒抬一下,罵了句:“聒噪!”
說完,陸鈺起身,一眨眼的功夫,便消失了。
等楚天驕下樓,鳳甲抱著楚清言,牽著一匹馬正等著她。
鳳甲說青鸞和車伕都已經被送到了醫館治療,無大礙,有桑葚在醫館看著。
楚天驕讓鳳甲先走,準備自己步行回府。
剛走到路口,一輛馬車停在了她的身旁。
車簾被掀起,露出陸鈺那張絕世傾城的玉臉。
“上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