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崔府前廳,楚天驕看向崔平之。
崔平之緊張得雙膝發軟,不由得就跪了下來:“草民崔平之,見過楚大將軍。”
楚天驕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陸鼎峰,陸鼎峰上前將崔平之扶起來。
“崔三老爺不必多禮,敢問崔老大人何在,本官路過信陽,特來拜訪。”
只有見到崔尚,楚天驕才能確定崔家是否出事。
崔平之嘴唇顫抖,看了一眼馮之夏後,遲疑的說道:“多謝大將軍,家父因連日大雨,犯了舊疾,臥病在床,不宜見客。還望大將軍海涵。”
這下,楚天驕確定崔家出事了。
崔平之明顯已經認出了自己,卻不讓自己見崔尚,這不合情理。
馮之夏反客為主的請楚天驕落座。
楚天驕不動聲色的站在他身旁,抬手指著內堂方向,“走吧,本官恰好略通岐黃之術,正好替崔老大人看看。本官還有些事,要與馮將軍相商,馮將軍也一道去吧。”
馮之夏本想帶著崔平之將楚天驕應付出門。
只要崔尚不將他今日衝進崔家欲行兇之事告訴楚天驕,此事就算過去了。
楚天驕堅持要見崔尚,馮之夏攔在了她面前,“楚將軍,來別人家做客,合該客隨主便。
崔三老爺已經說了崔老大人不方便見客,咱們這樣去叨擾,不好吧?”
楚天驕從懷裡掏出了崔尚給她的玉鉤,在馮之夏的眼前晃了一下道:
“馮將軍有所不知,崔家與我楚家也算世交。
崔爺爺更是待我如自家子侄。
這玉鉤就是崔爺爺送我的。
想來我去看望他老人家,他必不會生氣。”
馮之夏繼續攔在楚天驕面前,岔開話題問道:“楚將軍應該在甘州,怎的來了信陽?”
楚天驕敷衍道:“朝廷這一季的軍糧遲遲未到,甘州旱情嚴重,無法就地補充軍糧。
本官奉甘陝道總督楚炎楚大人之令,南下江南,採購軍糧。
這不是正巧遇到暴雨,道路被山洪阻斷,就繞道信陽了。”
馮之夏陰陽怪氣的回敬:“楚將軍,您這道,繞得有點遠了吧?”
楚天驕將玉鉤收入懷中,摸著鼻子訕笑,“遠嗎?不遠吧?”
看到楚天驕睜眼說瞎話的樣子,馮之夏恨得牙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