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公公在回來的路上,就遇到了山匪,有去無回。”
楚天驕擰眉問道:“這麼多年,你們方家就沒懷疑過那場大火,跟你公公的死有關嗎?”
方夫人道:“怎麼沒懷疑過?報過官,還請了人各種探查,可那有什麼用?”
楚天驕明白,如果這事真是有人有心算計方家,如果背後還牽涉到東夷人,那以方家的勢力,還真查不出來什麼。
“方夫人,你說的這些,我都會去核實的。
如果真如你所說,我推測,一定是東夷奸細通過你家在上京的票號做了什麼事。
或者是背後有人想控制你們票號,才會讓你方家三代男丁都相繼出事。”
方夫人的臉嚇得煞白。
“州牧大人,那吳知縣才來天水四年,我方家就差點滅在他手上。會不會當初我公公和我夫君的事,也是他做的?”
楚天驕搖頭:“那不可能,最多他也只是個棋子。
十七年前,吳拾遺還是個久考不中的秀才,還沒有那麼大的能力。
不過我會查查他這四年來迫害你們方家,背後有人指使沒有。”
方夫人一咬牙,讓人去叫了方秀蘭來。
“秀蘭,你將轉讓文書給州牧大人看看。”
方秀蘭將一份轉讓文書遞給了楚天驕。
楚天驕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,苦笑道:“方夫人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這叫公然賄賂朝廷官員,是犯法的,你知道嗎?”
方夫人壯著膽子道:“州牧大人,這份轉讓文書,只要您簽了,方家票號一半就是您的了。”
楚天驕將手裡的文書遞還給了方夫人,笑道:“方夫人,你不必如此。
如果我想貪圖你們方家的票號,我就不會救你們母子了。
等吳拾遺佔了你方家後,我再殺了他,整個方家的產業,都是我的。”
方夫人知道楚天驕說的是實話,她百思不得其解的,便是為什麼楚天驕沒有這麼做。
她以為楚天驕是為了名聲,有一種官員,確實是既要財,又要名。
楚天驕也沒那麼多時間給方夫人去瞎想,直接挑明道:
“方夫人,你兒子的毒我能解,只是他就算解了毒,也終身不良於行。
你不用將票號送一半給我,我一樣會替他解毒。
只不過,我本想等替方少爺解毒之後,再求方夫人一事,如今,看你誤會了,那我也就直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