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麼樣,咱們還是要找起來,首先四處打聽一下,有沒有那種受了傷以後,性情大變的人。”
“離國那麼大,這哪裡是那麼容易找到的。”
“太祖爺爺,你看,除了太奶奶,咱們都重生在上京,我覺得大家重生在上京的可能性,還是要大很多。不如咱們就從上京查起。”
陸鼎峰也牽掛自己的兒子,從這一天起,便派了人走街串巷,四處打聽這大半年來,可有人受傷,受傷後可有性情大變。
楚天驕正在院子裡與陸鼎峰聊時事,便有丫鬟來報,說老夫人讓她去一趟前院會客。
到了前院,當看見一個身著天青色儒衫的背影時,楚天驕轉身就想逃。
可惜,門口的丫鬟已經看見她了,楚天驕站在門外磨蹭,直到那人轉過身來,抬著下巴用鼻孔對著她哼哼,楚天驕才不情不願的蹭進了會客廳。
因離陽侯不在家,這次是楚天驕的三叔楚晟接待小孔夫子。
楚晟衝著楚天驕擠眉弄眼,忍著笑道:“大侄女,你看誰來了,驚不驚喜意不意外?”
楚天驕苦著臉向小孔夫子行禮。
“見過夫子。”
小孔夫子冷著臉將一張文書遞給了楚天驕。
“縣主不必多禮,我可沒那能耐能當你的夫子,這是太學對你逃學一月的處罰文書,你自己看吧。”
楚天驕一看,差點哭出來。
“夫子,我逃學是我不對,太學要處罰我,大不了將我開除學籍就是,這讓我留校查看,還罰我為新的藏書閣抄書一百本,這算怎麼回事?”
小孔夫子臉色更加難看,“你很想被開除學籍?”
楚天驕當初入太學,本來就是為了查案,真沒有要好好讀書的意思。
可被家裡祖母,和這個過分認真的小孔夫子逼著,只得硬著頭皮上下去。
本想著這太學預備班,也就一年的時間,自己是肯定無法通過考試轉正的。
這一年,自己東混混,西混混,也就混過去了。
這次逃學一個月,更是做好了回來被開除學籍的打算。
沒想到,不但沒被開除,還被罰抄一本書,這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嗎?
她每天那麼多事要忙,如何靜得下來抄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