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常年虐待凌辱江右,將他親哥哥江左扣為人質,逼著他混進了暗夜司,做了不少的壞事。
狀紙中列舉了好幾件江右幫著陸兆凌,利用暗夜司的職權,查探朝中官員隱私,威脅朝中官員的事。
近日,因江右知道太多四皇子的秘密,四皇子竟然要殺他滅口。
江右為了活命,只能寫了狀紙,準備將四皇子告上京兆府衙門。
誰知,在來的路上,又遇到了截殺。
京兆府尹看了狀紙,結合江右的傷勢,就知道這人是被人送到京兆府門前的。
這是有人要明著搞四皇子啊!
不管狀紙上說的是真是假,京兆府尹都不想趟這渾水。
可他剛想將人丟出衙門,楚家的丫頭桑葚,就帶著人上門了,說可以替這名叫江右的“苦主”做證人。
這下,京兆府尹自然知道了這是楚家要搞四皇子了。
結合之前楚家兄妹遇刺的事,京兆府尹抹了一把冷汗,這是四皇子和六皇子的勢力,正式開戰了呀!
他哪邊都不敢得罪,只能秉公辦事,將案子接了下來。
何捕頭本就是京兆府派往四皇子府傳訊被告的。
當街緝拿皇子這種事,何捕頭還是心裡犯怵的。
他只能對著江左問話,並將京兆府開具的傳訊文書,展開給江左看。
江左這才知道,自己弟弟竟然將四皇子告上了公堂。
他頓時腦袋“嗡嗡”作響。
他是知道江右又壞又有些糊塗,還曾經勸過他一起反叛出四皇子府,投靠楚家大小姐。
江左還真的有點怕是江右一時想不通,投靠了楚家。
馬車裡的陸兆凌問清楚情況後,一張臉黑如滴墨,咬牙切齒道:“楚天驕,無恥!”
這話被剛躥到馬車前的陸鼎峰聽見了,衝著馬車啐了一口後罵道:
“什麼玩意兒?
要論無恥,誰比得過你這龜孫?
有種你下來,當著滿城的百姓,你說說你是不是把人家江右爆了菊花了?”
陸兆凌剛想出馬車否認,立即意識到這可能是陸鼎峰的計策。
想騙他出馬車。
他害怕楚天驕派人暗殺自己,只能縮在馬車裡,催著車伕趕緊的回府。
陸鼎峰見他果然不敢下馬車,轉身對著街上的百姓們大聲說:“大家看到了吧?四皇子這是默認了!”
百姓們紛紛點頭,雖然不敢出聲附和,卻都在心裡默認了那個《男侍衛與男主子不得不說的故事》的真實性。
見陸兆凌想走,何捕頭命手下擋住了馬車。
他走到車窗前告罪,然後向陸兆凌出示了衙門的傳喚文書。
陸兆凌才不會親自去京兆府衙門出醜。
“這都是誣告,一會兒我讓我的親隨順心,跟著你去衙門解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