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星然探出腦袋來補充道:
“比試的人員範圍也要做規定,僅限於上京城的皇親貴族和官宦子弟。”
王星然不愧為丞相之女,心思縝密,這人員範圍一圈定,她哥就不好去太學裡拉那些厲害的幫手了。
陸元清笑著答應:“好,有趣!武比的地點就定在巡城衛的校場,離這不遠。”
雙方約定好後,陸元清就帶著他的人離開了。
臨走前,陸鈺回頭看了一眼楚天驕,眨了一下眼。
楚天驕心領神會。
美人果然上道,敵方陣營中有內應了,看來不是完全沒有勝算。
楚天驕原以為與六皇子約定的比試,也就是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。
既然文武都比,琴棋書畫她沒把握,但射箭騎馬馬球她還是想爭一爭的。
她自己和楚芸兒、鄭琳琅等人,組成了馬球隊,日日練習馬球和騎射。
文比和賽事籌備的工作,她都交給了王星然統籌。
陸元清的想法跟楚天驕差不多,他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,與楚天驕拉近關係,比賽結果如何,並不關心。
所以他把比賽的事,交給了王庭負責,陸鈺協助。
當然,陸鈺這個三天兩天生病的主,肯定是起不到什麼作用的。
主導權便基本上落在了王庭的身上。
這下好了,王家這兄妹二人,徹底的對峙了起來。
兄妹倆誰也不服氣誰,兩人又都是能搞事的,直接將比賽的意義上升到了太學新生與青松社的對抗賽。
也不知道這事被誰推波助瀾,不久之後,上京城中已經無人不知有這麼一場官宦貴胄子弟間的男女對抗賽。
甚至,連賭坊都開始掛上了“青松社挑戰太學新生對抗賽”的牌子,允許下注。
當然,大部分人都下的太學新生贏。
當家裡的晚膳飯桌上,自家三叔都來問她可有把握贏的時候,楚天驕才知道事情搞大了。
“大侄女,你可要爭氣些,你三叔我可下了一百兩賭你贏,別讓我賠了。”
楚晟話音剛落,他身旁就有個陰惻惻的聲音問道:“你哪來的一百兩?”
楚晟一顫,慌忙向李婉娘解釋他管別人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