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想將豫州那五萬新兵,全部調回甘州大營待命。”
“閨女,那些新兵蛋子,能頂什麼用?還不如爹上摺子,從上京調西山大營的五萬楚家軍過來。”
楚天驕指著輿圖說:“如今西戎未動,咱們此時調上京的兵,朝廷未必會同意。
豫州那五萬新兵,可暫時進甘州大營訓練,再過幾個月,至少可以用來守關。
爹你也可以用北胡人嚇嚇朝廷,北胡是可以直取雁門關的,從雁門關攻打上京,就不遠了。
朝廷那些人,一聽到上京有危險,肯定會嚇著,尤其是皇帝,什麼都沒他自己的安全重要。
你說北胡有異動,要調兵守雁門關,他定然不會反對。”
離陽侯皺緊的眉頭鬆開,嘿嘿一笑,打趣道:“如今咱父女倆,可都摸準了那位的性子。
這法子好!”
為了緩解緊張的情緒,楚天驕笑道:“何止是咱們父女倆,我聽說,二叔如今在朝堂上,又油滑了不少。
皇帝要撤咱們的職,他竟然慫恿著皇帝趕緊的,搞得皇帝生疑,反而只罰了咱倆半年的俸祿。”
楚珉宇在一旁撓頭,吐槽道:“一樣吃豬腦,為啥你們似乎都變聰明瞭,就我還只會打仗?”
離陽侯一個腦門嘣崩在了楚珉宇的頭上,啐道:“這跟豬腦有甚關係?我們以前只是不想耍心眼子,你壓根就是沒心眼子,這能一樣嗎?”
楚珉宇捂著頭哀嚎,抗議道:“爹,我就是被你從小這麼打傻了的!”
笑過一陣後,書房內的氣氛活絡了起來,楚天驕讓鳳甲上了茶點,父子(女)三人,這才靜下心來,一邊看著輿圖,一邊詳細的斟酌著剛才的戰略佈局。
楚天驕指著輿圖上的雁門關道:
“爹,你看雁門關的位置,幾乎是在上京和甘州的中間。
又是北胡人南下除了甘州外的必經之路。
我雖然與大賀氏摩吉簽訂了攻守同盟合約,但是,國與國之間,從來沒有真正穩固的合作關係。
若是咱們離國勢弱,難保大賀氏摩吉會倒戈相向,背後咬咱們一口。
咱們調上京的五萬楚家軍,去雁門關駐守。
一方面起到震懾大賀氏摩吉的作用,讓他別起了不好的心思。
另一方面,若是甘州告急,從雁門關趕到甘州救援,可比從上京過來,迅捷太多。”
離陽侯感到欣慰,讚道:“閨女,你已經具備了為帥之才了,將來,這楚家軍,我看你接掌,比你哥合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