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在京中,才能避免朝廷時常琢磨些昏招來調整兵事。我回去,作用不大。
我也想回上京看看啊,等小二能獨當一面了,我就回去。”
被點到名的楚珉宇,頓時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重了。
關於張天河的案子,楚炎倒是不意外。
“張天河這個人,我早知道遲早會出問題,解決了是好事。”
楚天驕一愣,她根本沒告訴楚炎是自己派人解決的張天河,楚炎這話是什麼意思?
“大侄女,我來的路上就在想,誰這麼厲害,居然能在甘州幹掉張天河?
當時我沒想到是你。
但剛聽了小二說你在膠州、臨海還有上京搞的那些事情,我要是還猜不到是你做掉的張天河,我就不是你四叔了。
你以為一州州牧,是誰都殺得了的?”
楚天驕驚出一身冷汗:“四叔,那別人會不會也猜到?”
楚炎搖頭:“那不會。張天河這幾年跟我不對付,我才略微的關注他一點。
他在背後做的那些事,我是略有耳聞。
原還打算等戰事緩和下來,我有空回金昌常駐時跟他角力一番,收集他犯罪的證據上報朝廷。
你先動手了,倒是省事了。
外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細,誰會想得到他跟咱們楚家不是一路的?
你一小孩子,更沒人會懷疑到你。”
楚天驕怕牽連楚炎,問道:“那會不會牽連到四叔你?”
楚炎狡黠的反問:“難道你沒在他死後潑他一身髒水,讓他死得其所?”
楚天驕想到從張傢俬宅起出來的二十幾具女性屍骨,放下心來。
就憑這,張天河死了也就死了。
跟楚炎一說,楚炎嘿嘿一笑,倒是跟吃了大量豬腦後的楚燁,有些神似了。
“四叔,那甘州的州牧,你覺得誰來當合適?”
楚炎皺眉想了想道:“咱們楚家人不善政務,倒是需要一個這方面的人。
不過既然要建甘州大營,你又想在武勝縣挖礦,那這州牧的人選,必須是自己人。
這人選,真的挺難找的。
我這幾年,在西部也結識了一些能人,其中有幾位,可治理一縣之地,或者當個幕僚。
但做州牧,官階要求在那,確實沒人。
咦,大侄女,你封地在武勝縣,又官至從一品,要不讓大哥運作運作,讓你頂了這甘州州牧的職位?
反正幹活的人,都是下面的人,你我叔侄二人聯手,還怕不能將甘州經營得如鐵桶一般?”
楚天驕聞言心動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