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魯自忖這規則對己方有利。
畢竟他以五對一。
他認為只要將帥旗豎在大軍中間,憑楚天驕的一千人,就很難攻進來奪走帥旗。
他讓軍中唯一識字的親隨看過賭約後,按上了手掌印記。
雙方的賭約正式生效。
可惜,屠魯不知道,這一千重騎,都是楚家軍西山大營中抽調出來的精銳。
平時這一千人可以是輕騎,也可以是重騎,但都稱不上重甲騎,而今日,他們是全副武裝的重甲騎。
屠魯人數雖然是楚天驕的五倍,但是這可是輕騎對重甲騎,人數再多,他都佔不到便宜。
當然,這也不能怪屠魯,畢竟,像重甲騎兵這種戰爭怪獸,在北荒草原上,根本就見不到。
楚天驕將那面下山猛虎旗,交給了陸承基。
“葛千戶,你的任務就是舉著帥旗,緊跟著我。”
一百親衛,跟在楚天驕和陸承基身後。
肖奇擂響了戰鼓,兩軍對陣開始。
一支香被點燃,插在了圈定好的場地邊。
楚天驕帶領的一千重甲騎兵,傾巢出動。
這一千騎散開時,屠魯並未感覺到太大的壓力,但當看到這一千人,變形為鋒矢狀,如一道鋼鐵洪流般殺來時,屠魯急忙下令前軍準備包圍射擊。
屠魯自己和帥旗躲在後軍之中,以兩千騎為肉盾,指揮著其餘三千輕騎左右包抄離國的一千騎。
楚天驕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看來北胡人還沒有見識過什麼是真正的重甲騎兵。
真正的重甲騎兵,都是一人雙馬,每匹馬,都需是百裡挑一,體力和負重達標的上等良馬。
這些戰馬身上的裙甲,刀槍不入。
目前,楚天驕的重甲騎兵,還做不到一人雙馬,只能一人一馬。
所以她將對陣的時間,限定在了一炷香之內。
超過一柱香,這些馬,可能就會因為負重過大,身覆重甲奔跑,無法散熱或者疲勞而折損。
每名騎兵身上,從頭到腳覆甲,並在鎖子甲之外,還捆綁了兩塊鐵板,護住了前胸後背。
重甲騎兵一旦發起衝鋒,便如那行走的殺人機器,所過之處,碾壓一切。
所有擋在他們前面的人和馬,都會被他們的馬蹄踩得粉碎,被他們手中的刀劍,切成碎片。
即使在離國,也沒有多少重甲騎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