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王子要去做準備,陸鈺比劃著要回會場,兩人就此分開。
等三皇子看不見他時,陸鈺東鑽西鑽,鑽進了一個帳篷中。
這個帳篷是關押野熊部落首領的地方。
陸鈺將看守在外的兩名守衛打暈,拖進了帳篷。
野熊部落的首領被五花大綁,塞住了嘴,躺在帳篷中。
陸鈺用火摺子點燃了一盞油燈,將油燈湊到了野熊部落首領的跟前。
這粗壯的漢子正瞪著眼看著他。
“我是來救你的,你別吭聲。”
陸鈺用西戎話說道。
野熊部落的首領並不認識陸鈺,也不認識薩娜瑪。
所以陸鈺不用裝啞巴。
陸鈺拔出了野熊首領嘴裡塞的布條。
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野熊部落的阿花,是您的子民。”
野熊首領不記得部落有個叫阿花的女子。
不過這沒關係,他也不可能記住自己所有部眾的名字。
有些部眾生了女兒,會賣給王庭做僕役,這是常有的事。
“首領,我是王爺派去伺候那些使者的婢女。
我聽到那些使者給大王子建議,說最好將你們這些部落首領,統統殺了,這樣右賢王部落,才能真正的統一。
那個使者,真是太壞了。”
野熊首領一聽這話,頓時急了。
“這,這怎麼可能?把我們都殺了,大王子不怕引起大亂嗎?”
“所以大王子說,得一個一個的慢慢殺,這不,下午借你的手,把落日部落的首領殺了。
明日就可以宣佈你有罪,再把你殺了。”
野熊首領怒道:“我都說了我根本就沒想殺落日首領,我們每次打架,都留有分寸的。
那是馬驚了,我才失了手的。”
陸鈺一臉鄭重,繼續捏著嗓子問道:“馬為什麼會驚了呢?那難道不是你慣常的坐騎嗎?”
野熊首領一聽,心中寒意頓生:“是啊,那是我從小養大的坐騎啊,怎麼會驚了呢?
我知道了,這是大王子設下的毒計,是他讓我的馬受了驚!”
陸鈺讚道:“首領,大王子做得那麼隱蔽,都被你猜到了,你太厲害了。”
野熊首領臉上升起一絲得意之色。
“那我現在該怎麼辦?我要是就這麼逃出去,怎麼逃得掉?”
“大王子要除掉的又不止是你,你不是跟烏拉部落首領是結義兄弟嗎?
你拉著他一起逃啊!”
“對,烏拉首領跟我情同兄弟,我若死了,下一個大王子要除掉的,就是他了。
可我該如何通知他呢?”
陸鈺伸出了手:“你給我一個信物,我去幫你把人叫來商量。”
陸鈺帶著野熊部落首領躲了起來。
又拿著野熊首領的信物,將烏拉首領帶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