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楚天驕要去應聘梁珊珊的丫鬟,陸鈺神情尷尬:“她也配?大王,還是算了吧。”
楚天驕死過一次之後,對世間很多事都看淡了,無所謂道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。
韓信能受胯下之辱,我不過是給人扮演一下丫鬟,不算什麼。
叫人家一聲小姐,她就真能變成我主子了?”
陸鈺不再說什麼,李匡卻若有所思,看向楚天驕的目光,又多了一絲敬意。
楚天驕問富春媳婦:“那位侄小姐是梁成的親侄女?”
富春媳婦正在懊惱自己財迷心竅,嘴快了,聽楚天驕問話,只得老實回道:“侄小姐是二老爺的女兒,確實是老爺嫡親的侄女。
聽說是在老家退了親,被送到南寧來尋門好親事的。
前陣子府裡傳聞,侄小姐要嫁給南寧王世子做世子妃,府裡已經開始替她準備嫁妝了。”
李匡不知道這一茬,聽到這,詫異的看了一眼陸鈺,陸鈺連連搖頭,李匡不便點破陸鈺的身份,只輕輕的吐了兩個字:“果然。”
陸鈺有些急眼,此時又不好解釋,只得小心翼翼的偷眼去瞄楚天驕。
還好,這一段楚天驕是知道的,並沒做任何的表示。
就在三人打眉眼官司的時候,富春媳婦繼續說道:
“那日王府花會回來後,侄小姐就發了好大的脾氣。
她把自己院裡但凡長得出眾一點的丫頭,都給攆了出去。
這段時間,侄小姐在府裡天天打扮得像個姑子一樣,嚷著要出家做道姑,夫人哄了好些天,才逐漸安靜下來。”
楚天驕聽著有趣,追問道:“她怎麼突然想到要出家了?”
富春家的解釋道:“聽說是在王府的花會上被那位世子當做了樓子裡的姐兒,侄小姐覺得是奇恥大辱。
現在她每日連粉黛都不施了,還見不得人打扮,更不能看見長得好看的人。
一見到長得好看的,就大罵人家‘金什麼表,敗什麼中’,總之神神叨叨的,像是魔怔了。”
楚天驕意味深長的看向陸鈺,陸鈺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楚天驕估計這位梁小姐之所以魔怔了,是被陸鈺刺激的。
陸鈺的美貌,在南寧當地是出了名的。
那位梁小姐之前估計被他的盛世美顏迷花了眼,芳心暗許。
結果沒想到,在那日王府花會上,陸鈺行為放蕩,把人家當成樓子裡的姐兒般調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