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,離國湧出了好幾座大型鐵礦。
朝廷又頒佈法令,以礦代稅,大量的徵收鐵砂。
工部派了官員下到這些大型鐵礦所在地,興建高爐,就地開辦鐵器工坊。
如此一來,兵器的生產速度,大幅度的提高了。
陸元清一開始是不敢的,他問陸鼎峰:
“桑葚姑娘,放開鐵礦開採,萬一有人利用這些鐵礦私鑄兵器造反怎麼辦?”
陸鼎峰白眼一翻啐道:“百姓反不反,是看吃不吃得飽飯。
居心叵測者真要反,你不讓他開採鐵礦,他也會私自開採。
如今都什麼時候了,等不到地方勢力反,敵國都快打到上京來了,還想這麼多?
你要真擔心,等將來戰後太平了,再將這些鐵礦收回來,給礦主相應的一些補償,不就完了?”
陸元清實在覺得這位桑葚姑娘的膽略氣魄,比他父皇更甚,一邊忐忑著此舉的後患,一邊還是遵從了陸鼎峰的意見。
這一日,陸元清又到厚德殿去探視皇帝,順便見見桑葚姑娘。
正巧王老太醫也在厚德殿給陸雲奎把脈。
“王老太醫,父皇的病情如何了?為何還沒醒來?”
“啟稟殿下,陛下中毒已深,微臣已經盡力了。”
王老太醫的意思,是陸雲奎恐怕是醒不過來了。
陸元清聽後,六神無主,同時心中有藏著一絲竊喜。
陸雲奎醒不過來了,那皇位的更替,便近在眼前,按照目前的形勢,陸元清很快便要登基為帝。
陸元清當然想當皇帝。
但他又有些憂愁,如今國中局勢如此嚴峻,如果再加上他父皇駕崩,無異於雪上加霜。
陸鼎峰看出了陸元清的擔憂,為他出謀劃策:“還請王老太醫儘量在替陛下拖一拖,一定要拖到前線戰局穩定一些後,陛下方能駕崩。”
陸元清鬆了一口氣,這話他不好說,幸好有桑葚姑娘幫他說了出來。
陸元清向陸鼎峰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。
王老太醫面色為難,只得拱手道:“微臣自當盡力,但觀陛下脈象,已經油盡燈枯,最多也只能再拖半月了。”
陸元清對自己這位父皇,還是挺有感情的,聞言不禁紅了眼圈。
陸鼎峰根本不在意陸雲奎的死活,在他心目中,陸雲奎本來就是一個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