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驕意識還是清醒的,看這位大夫似乎不善治療外傷,便請他先出去。
屋裡只留下了楚芸兒和楚老夫人等自家女眷。
楚天驕隨身帶了特效的金瘡藥,對楚芸兒說:“二妹,去找住持要點針線,再找點烈酒過來。”
楚老夫人和王星然幫著楚天驕脫掉了衣服,露出背上的傷口。
楚天驕自己感覺這個傷口最深,為了加快癒合,楚天驕想用上洛霓裳教的縫合術。
等楚芸兒拿了東西回來,楚天驕對楚芸兒說:“二妹,幫我把背上的傷口縫一下。”
楚芸兒連連擺手:“我不行!大姐,你是知道的,我連衣服都不會縫,怕給你縫壞了。”
楚老夫人著急的啐道:“滾一邊去,平日叫你學點女紅,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,看吧,關鍵時刻連這點忙都幫不上!”
楚老夫人準備親自動手,拿起針準備穿線時,手有些發抖。
看到楚天驕背上巴掌長的傷口,皮肉綻開,心疼得眼淚流了下來。
王星然見狀,一咬牙道:“祖母,還是我來吧!”
在楚天驕的指揮下,楚老夫人幫助王星然將烈酒灑在了傷口上。
大家都知道烈酒碰到傷口有多疼,可楚天驕怕楚老夫人心疼,一聲未吭,還故作輕鬆的開玩笑道:“聞這味兒就是好酒,糟蹋了。”
王星然按照楚天驕說的方法,在傷口皮肉裂開處落針,心臟緊縮,額頭上的汗珠落下,怕出錯,儘量控制著緊張,不讓手抖。
沒有麻沸散,每一針楚天驕很痛,她卻依然保持著雲淡風輕的笑容。
楚老夫人心疼的抓住楚天驕的手道:“驕兒,痛就吭聲,在我們面前,不用忍著。”
楚天驕笑道:“祖母,沒事,這點傷不算什麼。”
身在將門,楚家人受傷不是稀罕事。
但楚天驕在楚老夫人眼裡,還是個小女孩,她不知道楚天驕為何小小年紀,已經像那百戰老兵一樣,這麼能吃苦忍痛。
“要說你這性子,真真是越來越像你祖父了。
讓祖母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。
驕兒,你不必一個人揹負那麼多。咱們是一家人,有事,應該一家人一起扛。”
楚芸兒也跟著哽咽道:“大姐,怎麼可能不疼呢?你別忍著了。”
楚天驕這才呲了一下牙,安慰兩人道:“痛肯定是痛的。不過我發現只要我自己不斷告訴自己還行,不痛,我挺得住,反而比喊痛更容易熬過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