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爹不孝,母后臨死前發現了你爹一直在裝純孝,內心卻恨她,所以母后故意將後宮的暗線交給我,故意噁心你爹!”
陸雲奎想到了他皇祖父陸承基說,千萬別惹他皇祖母楚清言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“皇祖母啊,我沒惹過您啊,為何您留下的後手,最後要報應到我身上?咱們同掛太廟那麼多年,您也不告訴我!”
陸雲奎在心中吶喊。
而後他又想到了,在太廟那面牆上,說話不隔音,若是楚清言提到這事,必然所有祖宗都聽見了。
哎,楚清言不提,也是正常的。
陸雲奎不敢去恨楚清言,只能將恨意對準了宮裡那些狗奴才。
康王看出了陸雲奎的怒火,嗤笑道:
“這麼多年,那些老人早死了,你也別想著找人算賬。
現在宮裡的勢力,都是我藉助那些老人自己培植的,你沒機會查了。
言歸正傳,皇侄子,我看你這副模樣,應該也沒幾日好活了。
麻煩你現在寫個傳位詔書,將皇位傳給你皇叔我。
咱們叔侄之間友好交接,我可以承諾你,暫時不取你和你那些廢物兒子的性命。”
陸雲奎氣得一口黑血吐了出來,陸元清趕緊上前扶住了他,替他收拾。
陸雲奎此時最恨的人,不是康王,而是身為暗夜司統領的墨秋山。
他瞪著墨秋山問:“為什麼要背叛?”
墨秋山低著頭不說話。
康王一副替他解惑的模樣道:“皇侄子,你忘記了,墨秋山是你還是皇子時,跟我去西山狩獵時發現的人才。
你覺得你會那麼好運氣,隨便出個門就撿個人才嗎?其實啊,這墨秋山是你皇叔我憐惜你當時身邊無可用之人,送給你的。”
陸元清也終於明白了此時的境況,一面護住他父皇,一面指著墨秋山罵道:“難怪孤交代給你查康王的事,你總是查個半吊子,沒有實證。”
陸雲奎更氣,暗夜司相當於他的爪牙,墨秋山因為與他相識於潛邸,又替他辦過不少的腌臢事,他才會將暗夜司交給墨秋山。
誰能想到,墨秋山會是康王的人呢?
“康王叔,你別忘了,這世上可從未聽說過侄子死了,傳位給叔叔的事。就算我寫了詔書,所有的人,也會知道你得位不正。”
康王無所謂道:“我也到了古稀之年了,登基後,還能當幾天皇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