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準備就在這附近建馬場養馬,要不了多久,這些馬就能產下小馬,過個三五年,咱們的馬就會越來越多。
到時候,別說是北胡,就是西戎王庭,我都敢走一遭。”
陸承基有些擔憂:“這附近,可已經越過烽燧,超出離國的邊境線了。”
楚天驕冷笑:“北荒大草原原本就是無主之地,離國從未承認過是大賀氏摩吉的地盤。
以前張天河不作為,在甘州畫地為牢,我楚天驕可沒那麼傻。
眼前這麼好的天然牧場不利用來為離國養馬,白白便宜了北胡人,豈不是虧得慌?
至於所謂的邊境,從來都是靠武力說了算。
如果離國打不過北胡,別說以那幾座烽燧為界,就算是隴城,我估計大賀氏摩吉都敢佔了去。
如今我表現得越強勢,大賀氏摩吉才會越聽話,他怕西戎吞併了他,只能乖乖的與我甘州合作,為我提供馬匹。”
楚天驕已經看過了喬興帶回來的大賀氏摩吉的信,裡面說的關於互市只能用鹽鐵交易馬匹的事,楚天驕當這是放屁。
鐵是戰略物資,她怎麼肯輕易給大賀氏摩吉。
鹽倒是可以商量,可惜甘州偏偏不產鹽,楚天驕根本拿不出多餘的鹽來跟大賀氏摩吉交易。
楚天驕沒有提出讓屠魯用五千匹未閹割的戰馬來充抵賭資,因為那樣,大賀氏摩吉很可能就會賴賬。
未來想搞到更多的馬匹,只能另外想辦法了。
楚天驕帶著一千重甲騎兵回到營地。
一千匹馬上的裙甲已經卸掉,肖奇帶著人上前來幫助騎兵們卸掉重甲。
這些重甲裝備,在被小心的擦拭後,全部收入了木箱之中。
肖奇眼紅的拍著身前的一隻木箱感嘆道:“大將軍,什麼時候,甘州大營才能有一隻自己的重甲騎啊?”
楚天驕想到了自己給玄清道長寫的信,推算不久便會收到回信,笑道:“應該要不了多久了,甘州會有一隻五千人的重甲騎。”
肖奇激動的衝上前想去抓楚天驕的肩膀問個清楚,伸出手之後才意識到楚天驕是女子,還是晚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