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老夫人客氣了,我這人,專愛看那修繕中的園子,原汁原味,還能學點工匠手藝。梁小姐,請吧!”
聽楚天驕這麼不要臉的說辭,梁老夫人都忍不住想翻白眼了。
你一個侯府小姐,還知不知道禮義廉恥?
你喜歡看修繕中的園子,你怎麼不說你喜歡看野男人幹活呢?
人家園子修繕,都是用帷幔圍起來,生怕驚擾了女眷,你可好,還非要專程往那鑽?
心裡雖然這麼罵著,但是楚天驕已經拉著梁珊珊往外走了,她還能說什麼?
她使眼色讓婆子擋住楚天驕,可李大將軍的這兒子直接懟在了婆子身前。
那凶神惡煞的模樣,彷彿只要婆子敢動一下,這黑小子就會動手。
她剛可聽到護院來報了,梁家大門外,已經被一隊疑似將軍府的人,給圍住了。
看來這兩人今日來,不是做客,根本就是來找茬的。
楚天驕拉著梁珊珊出了正堂,步子邁得太大,梁珊珊跟得有點吃力。
等到了院子裡,楚天驕才鬆開了梁珊珊,感嘆道:
“梁小姐,為了救你,我可真是冒著生命危險來你家的啊!”
梁珊珊已經知道家裡真實的情況,幾個叔叔昨晚說要殺了楚小姐這事,她也聽見了,此時白了臉,訥訥道:
“楚小姐,您這什麼意思?”
楚天驕並不作答,指著一個拱門問道:“這可是去花園的路?”
梁珊珊心中緊張,未做細想便點了點頭。
楚天驕信步穿過了拱門,陸鼎峰自然跟著她。
梁珊珊反而落在了後面,扯著帕子,糾結楚天驕剛才那句話的意思。
難道楚小姐什麼都知道了?那她還敢來梁家?她說是為了救我,真的嗎?
梁珊珊想到了南寧一別時,楚天驕給了她一塊玉佩,讓她在落難的時候,去離陽侯府找她。
回到膠州後,她已經知道了家裡準備逃往東夷的事。
她當然不想做這投敵的事,可她一個弱女子,家中長輩的決定,她除了遵從,還能怎麼辦?
這時李匡走了過來,問梁珊珊道:“怎麼你一個人站在這?楚小姐呢?”
梁珊珊這才醒過神來,趕緊的穿過了拱門,去追楚天驕。
李匡也跟了上去。
原本根據禮儀,李匡拜見完梁老夫人後,便應該跟著梁家的那位庶出的三老爺去外院等候,但他那副冷臉著實唬人,他要跟上楚天驕,梁家人礙於府外的那些便衣士兵,也不敢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