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公子,那人醒了嗎?”
景昭似乎不想提起陸鈺,但看見楚天驕擔憂的樣子,又有些不忍心,說道:“醒了,正因為醒了,女皇陛下才獎賞了我。”
“上官鳳竟然親自看顧他?”
“姬姑娘,這裡可是東夷,可不能直呼陛下之名。”
楚天驕知道自己失口了,她確實想不通,為何上官鳳會如此優待一位敵國的世子。
楚天驕向景昭拱手行禮懇求道:
“景公子,我想請您幫個忙,帶我入東夷皇宮,見一下那位病人。”
景昭聞言,連連擺手:“不成,不成,雖然我過兩日確實還要進宮回訪,但卻萬萬不能帶萬人進去。
我自己,都是被官衙的人盯著呢。就算我想上街溜溜,那些人都要百般阻撓。
我一走街串巷的‘街(gai)溜子’,都快被關成大家閨秀了。”
楚天驕有些無語,之前這景昭不是說自己是搖鈴行醫的嗎?
怎麼就變街(gai)溜子了?
不過搖鈴行醫,也確實是整天在街上行走,似乎沾點邊。
“景公子,只要你能幫我進宮見到那位故人,條件隨便你提,只要我做得到的,一定傾力辦到。”
景昭想了想道:“除非你能送我安全返回南楚國都,送我回景家。”
楚天驕毫不猶豫的答應:“行,只要能救出我那位被困東夷皇宮中的朋友,我們便立刻啟程,我送公子回南楚。”
景昭不太相信:“東夷剛剛戰敗,如今閉關鎖國,根本難以進出。
姬姑娘如何能那麼肯定,你就能出得了關。”
楚天驕一身霸氣,語氣肯定的保證:“景公子放心,我自有辦法出關,出不了關,咱們就找艘船走海路,東渡離國。”
景昭嘆息:“姬姑娘,我早就找船家打聽過了,如今沒船肯去離國。聽說離國的海岸線,都日夜巡防,從東夷過去的船隻,十死無生。”
楚天驕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郡主令牌,遞給了景昭:“景公子,之前說我姓姬,不過是因初次見面,不方便暴露真名。
我如今也知道景公子確實是南楚人了,願意交公子一個朋友,現在咱們重新認識一下。
在下真名姓楚,名天驕,乃是離國的武勝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