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……大小姐,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陸鼎峰想解釋,可看見跟著楚天驕進來的鳳甲,又不好再說什麼了,只得鬱悶的走了出去。
出了房門,他一邊搖頭,一邊雙手捶胸,不停的安慰自己:“親孫子,親孫子,不跟他慪氣!”
楚天驕坐到了陸鈺床前,先試了試他的體溫,感覺沒有發熱,放下心來。
“阿鈺,你這段時間都不要亂動,那個箭頭位置刁鑽,我只能給你開胸取箭了。
如今你胸部有兩根肋骨,都是斷的,需得等它們長好,才能動。”
陸鈺有感覺,知道自己這次又是在地府走了一遭回來的。
他從小就在生死邊緣徘徊,早就習慣了,衝著楚天驕淡淡一笑,“我曉得了。大王,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楚天驕佯怒道:“說什麼呢?也不看看你是誰家的‘美人兒’。說來你發現凌寒冰在州牧府外有埋伏,就該直接躲進來的。”
陸鈺問起凌寒冰,楚天驕告訴他不用擔心。凌寒冰已經被她關在了地牢裡,等他身體康復了,就交給他報仇。
“以後若有人問起,你就說自己是被西戎奸細所傷。凌寒冰和他的那些下屬,是不能走出我甘州府的。”
陸鈺眨了眨眼,表示自己明白。
他就猜到了楚天驕在甘州一定有佈局,不能被暗夜司的人知道。
都怪自己將暗夜司的人引來了,害得他家大王必須滅口。
看著楚天驕,陸鈺想起了自己昏迷時的那個夢,不由的一陣後怕。
還好楚天驕已經跟陸兆凌退親,夢中的情景不會再發生。
想到夢中聽說楚天驕被人毒殺時的心痛,陸鈺暗暗發誓,無論如何,他都要跟緊了楚天驕。
“大王,等我病好了,就留在甘州,你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”
楚天驕已經從幻影口中得知,是寧王讓陸鈺離開上京的。
“你留在甘州也好,我正愁沒有人幫我,我一個人,又要忙政務,又要忙軍務,分身乏術。”
陸鈺看楚天驕同意了,心中一喜,計上心頭,故作委屈道:
“只是我皇伯父已經對我生了忌憚,想要殺我。我的身份,不宜明面上擔任任何職務。
大王,以後我就做你的貼身文書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