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驕搖身一變,成了南陽義軍的軍師。
南陽的義軍兄弟,將楚天驕圍住,紛紛上前敬酒。
勇哥說:“這酒還是從城裡的大戶家中搜出來的,味道美得很,軍師快嚐嚐。”
楚天驕來這前,鄧勇就在跟幾名頭目喝酒,那幾名頭目已經有點微醉。
眾人自從知道朝廷軍來了後,心裡已經預感到了死期,不過是靠著酒精的麻醉,克服著心裡的恐懼。
楚天驕入鄉隨俗,幹了一碗。
放下碗後,楚天驕問鄧勇:“南陽縣衙的官員,都被你們殺了嗎?”
鄧勇拎起酒罈,又給楚天驕滿上了一碗後才說:
“縣令殺了,衙役殺了一部分,縣丞和其他小吏,被關在牢裡。”
楚天驕接過酒碗,並沒有繼續喝,而是將酒碗擺在了地上。
她心裡有了計較,提醒道:“這些縣衙的官員,一定要留下,他們就是這滿城百姓的退路。
一旦災情得到控制,這滿城的百姓,就有了活路。
到時將縣衙的官吏放出來,讓他們重新接管南陽城。
這南陽的百姓,就重歸朝廷治下,迴歸良民身份了。”
鄧勇一聽,擔憂道:“這災情什麼時候能夠結束?
這天可一點下雨的意思都沒有。
那些官員們出來了,可不會好好賑災。”
楚天驕笑道:“以前他們不會,但經歷了這一茬之後,你們放他們出來前,再好好的恐嚇一番,他們必然會盡心盡力的賑災了。
到時我也會留人在這邊看著他們。”
鄧勇又問:“那我們這些人怎麼辦?”
楚天驕建議道:“我與甘州州牧楚天驕交情頗深。
我來之前,楚大人就叮囑過我,一定要儘量的救下災民。
對於像勇哥這樣的心懷大義的義軍兄弟,可逃往甘州參軍。
只要不是作奸犯科之輩,楚大人一定會保各位平安。”
鄧勇一聽楚天驕的名頭,頓時激動了。
“楚大小姐真的那麼說?即使咱們造過反,楚大小姐也願意收留我們?”
楚天驕篤定的點頭:“楚大人曾與我促膝長談,她說這一次豫南的民變,不怪你們。
要怪就怪這天災,怪朝廷賑災不利。
你們只不過是為了活下去,只要沒有濫殺無辜,還心懷良善,就還是我離國的百姓。
她願意幫助你們,也歡迎你們到她治下為民或參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