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芸兒年齡小,她就知道這四殿下以前跟大姐定過親,現在居然當著大姐給別人獻殷勤,不踩一下他的臉,對不起大姐。
陸兆凌被楚芸兒的話問得,臉色更加的難看。
“不過區區三萬兩,你說誰買不起?”
楚芸兒吐了一下舌頭,退到了一邊。
楚天驕也走了過來,瞥了一眼陸兆凌,貼在楚芸兒耳邊裝模作樣的“悄聲”說:
“二妹,是大姐誤會四殿下了,四殿下不是買不起。你知不知道,這世上有種男人,給小妾花五千兩買根釵子,眼睛都不眨一下,給正妻花錢,就捨不得了。”
楚天驕那動作是說悄悄話,可那音量,剛好夠室內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陸兆凌氣得黑了臉,衝著楚天驕吼道:“楚天驕,我知道你心悅我,但我已有了婚約,你別在我跟前現眼!”
滿室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連原本正在拈酸吃醋的葉汀蘭,都幸災樂禍的望向了楚天驕,等著看楚天驕的笑話。
李家二小姐看向楚天驕的目光,也帶著審視。
楚天驕噗呲一笑:“四殿下,我聽說你前兩個月才在城門口被人潑了大糞,莫非都兩個月了,你嘴裡的糞還沒洗乾淨,才會胡說八道?”
上次陸兆凌和葉汀蘭從城外莊子回來時,確實被楚天驕的手下用糞車撞了,才會被百姓們看見他倆出雙入對。
這事,陸兆凌一直在查是誰做的,可惜沒有查出個結果出來。
聽楚天驕提起,頓時反應過來,怒道:“楚天驕,是你,是你安排人撞的我!”
楚天驕操著手冷笑:“你有證據嗎?憑什麼說是我?難道不是老天都看不過去了,才讓你吃屎嗎?”
李家二小姐有輕微的潔癖,之前也聽到過城門口那日的情景描述。
此事被楚天驕當面提起,她再挨著陸兆凌,便真覺得有一絲若隱若現的臭味,不自覺的,便退開了兩步,用手帕假意擦汗,捂住了鼻子。
陸兆凌被楚天驕氣得青筋暴露,他指著楚天驕連續說了幾個你字,終究是拿不出證據指證楚天驕。
楚天驕趁勢逼近一步,雙手握拳,手指發出嘎嘣脆響,渾身殺氣暴漲,威脅道:
“陸兆凌,你腦子有病趕緊的找太醫,別忘了,是我楚家退了你的親,誰稀罕嫁給你?
如果下次我再聽到你這麼胡說八道,當心我出手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