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聽說三皇子極擅斂財,上京城中最賺錢的食肆樊樓,便是三皇子開的。
那這一萬兩,對三皇子府來說,應該算是小錢吧?
楚天驕的眼睛,艱難的從那張銀票上移開,好想收下啊,怎麼辦?
“楚妹妹,你救了太子,此時太子一定是最信任你與此事無關的。
請你向太子求求情,請他念在兄弟一場的份上,務必相信我家殿下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徐姐姐,雖然我恰巧救了太子,但是無憑無據的,這話我可不能說。”
“楚妹妹,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,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,我家殿下,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昨日小青言提出那幾個疑點後,楚天驕就知道婉嬪一定是被冤枉的了。
前世婉嬪自盡,說是畏罪,還留下了一封認罪書,這才坐實了三皇子的罪名,只要能阻止婉嬪的死,或可扭轉一二。
“徐姐姐,求太子是沒用的,如今只有查出真兇,或推翻現有指向婉嬪的所有證據,才能還三皇子的清白。”
楚天驕掏出昨日自己寫的那張分析字條,遞給徐寧靜。
“徐姐姐,你看這上面我標註的幾個疑點,能否幫到你?”
徐寧靜打開紙條一看,有些許的激動。
上面楚天驕用硃色標註了疑點,正是昨日小青言說的幾條。
“楚妹妹,這幾條,想來宮中暗夜司的人,一定也知道,但是他們仍然認定了是娘娘下的毒,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那就只有自己查了,暗夜司或許能想到,卻未必會順著這幾個方向查一下,畢竟,婉嬪已經被定罪了,誰又願意多此一舉呢?”
徐寧靜彷彿看到了曙光,猛的起身,給楚天驕行禮,“楚妹妹,我府中和徐家都已經被監視,三皇子和我父親也皆被禁足中,如今我能指望的,只有你了。若妹妹能幫我們洗脫冤屈,三皇子願以樊樓相贈。”
楚天驕正在喝茶,差掉噴出來。
“樊樓?徐姐姐,此話當真?”
那可是日進斗金的金疙瘩,三皇子這手筆也太大了吧?
不過轉頭一想,如果三皇子被定罪,所有家產都會被抄沒,能脫罪,送一座樊樓也值得。
楚天驕捂住了要蹦出來的小心臟:嗚嗚嗚,人家拿金山砸我,我該怎麼辦?
徐寧靜怕楚天驕不信她,直接要來了紙筆,寫下了轉讓契約,遞給了楚天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