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,這事好。我到了武勝縣,便甩開手腳開幹!”
然後楚天驕又點撥他:“這賑災也好,修路也好,都得錢糧。
我可告訴你,甘州府的府庫,完全是空的,我給不了你銀子和糧食。
但是我可以給你指條路。
據說當地有一富戶,姓王,說是你家的親戚。
這王家欠了不少的稅銀和稅糧,而且我已經發了公告,向當地富戶徵糧。
你若能搞定甘州王家出錢出糧,我記你一大功。”
王庭聽完,才知道楚天驕在這等著自己呢。
“楚天驕,你這算找對人了。
我王家分了好幾支,有隴西王家、河東王家、上京王家等等。
你說的甘州的王家,應該就是隴西王家。
隴西是王家起源的祖地,我上京王家自我太爺爺那輩起,也是從隴西分出去的。
他們跟我家,確實沾親。
只是這親戚關係,隔得有些遠了。
不過沒事,如今他家沒個什麼出彩的人,還得求著我家照應。
你說這事,等我閒了去一趟他家,應該就能搞定。”
楚天驕要的就是王庭這句話。
她雖然沒有處理過政務,但也知道政務中,最難搞定的,便是這些世家大族盤根錯節的關係。
牽一髮而動全身,你收拾了一家,搞不好就會得罪背後許多人。
這些人是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,他們若是給地方官員使起絆子來,那可是無孔不入,生出民變都說不一定。
有王庭出面從中瓦解,那甘州的富戶,就再也不是鐵板一塊了。
到時候,不聽話的,便可一個一個收拾了去。
兩人一邊商談政務,一邊行進。
到了下午,方才進了武勝縣。
楚天驕先將王庭送到了武勝縣衙。
楚清言早得了消息,整理好了需要交接的政務,寫了文書讓鳳甲給王庭送來。
楚天驕不在的這段時間,都是楚清言在幕後操控,鳳甲代為出面。
縣衙的人,只以為那些政令,都是楚天驕的意思,沒人敢違背。
做好交接後,楚天驕便要回自己的郡主府歇息。
王庭嫌棄縣衙後宅簡陋,還是郭順這個死人住過的,不肯入住。
他舔著臉要跟到郡主府去住。
“楚天驕,我就在你府上借住幾日,等我的人將縣衙後宅重新休憩了,我就搬過去。
我妹妹馬上就要嫁進你們楚家了,怎麼說咱們也算親戚不是?
你若不接待我,我那妹夫可是你二哥,等他招兵回來,見了我也顏面無光。”
楚天驕拿他沒有辦法,只得同意他暫住在郡主府裡。
至於縣衙中的事情,自由秦有亮帶著人處理,再也不用楚天驕操心了。
當晚,楚天驕還是盡到了地主之誼,設宴款待了王庭一頓。
席間,楚天驕向王庭敬酒:“王胖,咱們算兄弟不算?”
王庭一聽這話,先悶了口酒,挑眉道:“算!”
楚天驕看他已經微醺,感覺時機到了,忽悠道:“王胖,既然是兄弟,那我這當老大的,便不能自己一個人發財。
我有一生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