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吧,別跪著了,待會兒去賬房領一千兩,這銀子,爹補給你。
另外,看好你的那些小夥伴,別讓他們在膠州城橫衝直闖。”
讓李匡下去休息後,李伯昌獨自坐在屋裡,捏著眉心想了很久。
李伯昌深諳皇帝對楚家人的忌憚,幫著皇帝打壓楚家,確實是李家人這十幾年一直在做的事。
但現在李家也長成了龐然大物。
難保皇帝不會像忌憚楚家一樣的忌憚李家。
那麼此時與楚家人緩和關係,未必不是自保的一條路徑。
兒子跟楚家人走得太近,這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禍。
且看看再說吧。
畢竟現在還是小輩相交,皇帝也抓不到什麼把柄。
李伯昌想定之後,叫了人來吩咐道:“這幾日派人跟緊了楚家那丫頭,但凡有什麼異動,及時來報。”
楚天驕和鄭琳琅等人,進了大將軍府的後宅。
那名叫做蕊孃的女子,年齡三十來歲,行事幹練,話不多。
她將楚天驕和鄭琳琅這些女子安排在了一個後院的一個獨立小院中。
陸鈺和何春生,被安置在了前院的客房。
楚天驕看房中傢俱擺設,相當的奢華,向蕊娘道了謝。
“楚大小姐不用客氣,這院中有八名粗使丫頭,楚大小姐需要什麼儘管吩咐她們。”
楚天驕遞了個眼色給鳳乙,鳳乙拿出一個荷包,塞給了蕊娘。
蕊娘一捏,知道里面是一張銀票,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。
“熱水已經給大小姐準備好了,您可以先洗漱休息一下。
晚膳的時候我會派人來請楚大小姐。”
楚天驕問道:“待會兒我會讓我的丫頭上街去為我採買一些東西,不知出府可有什麼規矩?”
蕊娘奉上一塊木牌道:“楚小姐見諒,大將軍府畢竟關係伯爺的安危,進出管制難免嚴謹些。
姑娘們等會兒拿著這塊木牌便可以出府。下次需要出府的時候,儘管找我。”
蕊娘口中的伯爺,便是李伯昌。
十年前,他才被皇帝封了建安伯,可世襲五代。
李家也從此成了上京城的新貴。
可李家這伯爵,與楚家這世襲罔替的候爵,含金量可不僅差了一點半點。
在外,李伯昌便寧肯別人稱他軍職而非爵位。
楚天驕讓鳳乙將木牌收好,笑著說理解。
蕊娘告辭離開後,楚天驕對鳳乙說:“你與鳳癸二人,先上街打探一下膠州凌家五年前被滅門的事。
同時再打聽一下樑家的情況,看梁珊珊回了膠州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