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李嬤嬤幫忙回答道:“老夫人確實身體康健,只不過人上了點年紀,總會有些疲乏。老夫人往日裡,倒也是每天晨起練練拳腳的,只是近半年來,總覺得身上痠痛,才停下來的。”
楚天驕聞言立即警覺了起來。
“身上痠痛?什麼時候開始的?找到病因沒有?”
“病什麼病?我老婆子才沒病,你少攛掇著哄我喝那些苦不拉幾的藥湯子。”
李嬤嬤解釋道:“府醫倒是每月都會給老夫人請平安脈,開了些調理的藥,老夫人嫌苦,都沒有喝。”
楚天驕聞言便抓起楚老夫人的手腕開始切脈。
楚老夫人最初在裝睡,感覺到楚天驕抓著自己的胳膊切脈,好奇的睜開了眼睛。
“大丫頭,你啥時候學會醫術了?”
楚天驕不好說自己是在太廟裡,跟著醫藥世家出生的嘉敏皇后學了點皮毛,謊稱最近找了本醫書,現炒現賣的。
她其他沒什麼發現,倒是切出了楚老夫人的脈象有一點浮緊。
楚天驕自知自己的水平很難有所發現,府醫的水平也一般,忙讓李嬤嬤拿了離陽候的帖子,去請太醫院的院正前來。
“大丫頭,你最近幾日真真是神神叨叨的,我這好好的,請什麼院正?”
楚天驕只好撒嬌道:“祖母,我初學醫術,不得其法。十分仰慕太醫院的院正。剛我給您切脈,有些疑慮,您把院正請來,我正好可以向他請教一二。”
楚老夫人嘟著嘴不情不願,“你有疑問,直接問府醫不就得了?你那點剛入門的問題,難道府醫還解決不了?”
楚天驕一邊給李嬤嬤使顏色,一邊抱著楚老夫人撒嬌賣萌。
楚老夫人眼中透著狡黠的光,提出條件:
“叫院正來可以,但是我不喝苦藥湯子。並且你得答應我,明日開始好好背兵書,不準偷懶……”
楚天驕無奈的應下了一堆條件,不禁感嘆:自己的親祖母,只能自己寵著了。
半個時辰後,太醫院的院正王太醫笑容可掬的被領了進來。
雙方見禮寒暄之後,王太醫開始替楚老夫人診脈。
聽聞楚天驕看了本醫書,因仰慕他非要當面向他請教,王太醫樂得呵呵直笑:
“我家那幾個猴兒,逼著他們學醫都不肯,沒想到大小姐竟然對醫術有興趣。好好好,那大小姐認為老夫人這脈象如何?”
王老太醫不過是逗趣這麼一說,楚天驕卻很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