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你是驕驕的丫頭,可實際上,她做的哪件事,不是合著你的心意?
也就我們楚家人憨,替你們陸家守江山,守了一代又一代。
我倒是想明白了,其實只要你們陸家人不對我們楚家人下黑手,我們楚家人天大地大,到哪都能活得瀟灑自在。
你與其這麼使喚我,不如多管管你那些子子孫孫,別沒事就給我們楚家人找麻煩!”
陸鼎峰臉上有些掛不住,訕訕道:“孫媳婦,你看看我如今的樣子,還怎麼管他們?”
楚清言眸子中閃過狡黠的光澤,說道:
“祖父,上京如果出事,我也沒那能力鎮住你宮裡那個孫子。
要不,你寫個‘與國同休’的遺詔給我,真出了大事,我拿出來嚇住他。”
陸鼎峰知道楚清言這是在為了楚家套路自己,推脫道:“寫我可以寫,但我現如今寫的,那龜孫也不會認。”
楚清言冷笑,“祖父,你在橘子莊上整的那些事,驕驕可都告訴我了。
要作假一份遺詔,對你還有什麼難度?”
陸鼎峰只得拖延:“今兒時間緊張,等我從東面回來,就給你寫。
這次,那龜孫怕東夷人打到上京來,不會出什麼么蛾子的。”
兩隻老狐狸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,勾心鬥角半天,楚天驕在一旁聽得明白,知道太姑奶奶對陸家人,不信任,這是怕太祖爺爺將來卸磨殺驢,會對楚家動手。
楚清言抬頭與楚天驕對視了一眼,楚天驕心領神會的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楚清言的苦心。
陸家的祖宗,既要用,也要防。
楚家立身的根本是軍權,不能讓陸家人,過多的接觸楚家軍隊體系。
楚清言看得長遠,現在國難當頭,大家能擰成一股繩對抗外敵,但將來外敵消滅後,以陸家人的本性,楚家一樣會被清算。
陸鼎峰站起身,將楚清言拉了起來,啐道:“你這小丫頭,心眼就是多,我老人家不跟你計較,咱們走著瞧吧。”
楚清言鼓著腮幫子不屑道:“切,我心眼再多,也沒你這成了精的祖宗心眼多!你就浪去吧,我看家。”
兩人都是聰明人,不用說破,各自都能猜到各自的心思。
安排好祖宗後,楚天驕回屋查看行李。
青鸞問道:“大小姐,您穿哪套鎧甲出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