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驕一回頭,才發現身後一匹跟小紅同色的汗血寶馬上,她爹離陽侯楚戈正瞪著一雙虎目,生氣呢。
“啊?爹,接住我!”
楚天驕拉了一把韁繩,讓楚珉鈺的白馬放緩了腳步,當兩馬並行時,她一個燕子翻身,翻到了她爹的馬上。
“哈哈,還是一樣調皮!”
楚戈回頭看了一眼閨女的頭頂,哈哈大笑。
楚天驕從背後抱住了她爹,將頭靠在楚戈的背上,慶幸:
“爹,你能活著回來,真好!”
楚戈啐了一口,“呸,什麼話?童言無忌,童言無忌……”
年近四十的離陽侯,虎背熊腰,因常年駐守邊關,皮膚已經變成了古銅色。
“哎呀,爹還沒洗澡呢?我的驕驕兒不會嫌爹臭吧?”
“才不會呢,爹身上都是大英雄的味道!”
楚天驕在離陽侯的身上,聞到藥味,皺了皺鼻子問:“爹,你受傷了?”
離陽侯無所謂道:“小傷,不礙事。”
楚天驕想到前世他爹回京奔喪時,身上並無大傷。
這一次,因為楚老夫人沒有死,離陽侯與西戎交戰的時間延長了,沒想到卻受了傷。
雖然離陽侯說是小傷,但從停戰至今,已經過去一個月了,離陽侯依然在服藥,看來這傷定然不輕。
但在這剛剛重逢的時刻,楚天驕不願掃興,沒有再繼續這話題,只是將這事放進了心裡。
父女倆一路說著話,行了半日,大軍停了下來。
前方有天使拿著明黃色的聖旨奔來。
全體人員下馬接旨。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召徵西大將軍、離陽侯楚戈進京覲見,隨行人等,去往西山營駐紮。無詔者,不得入城……”
離陽侯接過聖旨後,回到隊伍裡安排。
路過楚天驕身邊時,低聲罵道:“瑪德,搞這種形式,老子真要帶兵入城,特麼的他們誰攔得住呀?”
西山本就是楚家軍的營地,大軍原來既定的方向,也是那裡。
此次楚戈只帶了一半的楚家軍回來。
剩下的一半,依然駐紮在邊境,恐與西戎的和談失敗,再生戰事。
楚天驕也回到了自己的小紅身邊,取下了火雲槍,背在了背上。
楚珉宇眼睛都直了。
“大妹,不要動,你背上背的,是火雲槍?”
楚天驕像一隻驕傲的小公雞一般,將火雲槍拿在了手上,挽了兩個槍花,衝著楚珉宇咧嘴傻笑。
“大妹,給我玩會兒。”
楚珉宇要瘋魔了,搓著手圍著楚天驕打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