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兆凌對著楚天驕深深一揖,懇求道:
“還望楚妹妹念在我這些日子來,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卿消得人憔悴的份上,原諒我唐突之罪。”
楚天驕掏著耳朵,看了眼陸鼎峰,發現她毫髮無損,暫時放下了心來。
這裡是四皇子府,她與鳳甲冒險進來救陸鼎峰,雖然知道即使戳穿了,陸兆凌也不敢將她如何,但如果撕破了臉,就難說了。
楚天驕呵呵一笑:“四殿下,我們已經退親,以後這些話,還請你不要再說了。”
“你擄走我丫鬟這事,我可以不追究。
但是……你看,我為了尋這丫鬟,可是請託了巡城衛,以及大理寺、京兆衙門。
也是他們中的人,幫我查到我這丫頭在你府中。
你看這打點的錢,是否你幫我報銷了?
你也知道,我們離陽侯府,窮得很。”
楚天驕之所以這麼說,一方面是為了警告陸兆凌,自己進了四皇子府,很多人都知道。
另一方面嘛,完全是因為陸鼎峰不停的在跟她擠眼,她靈機一動,想到了可以試著訛點錢。
誰讓她窮呢?
陸兆凌瞪了江右一眼,那意思是:看你做的好事,手腳如此的不乾淨,讓人家輕易的就查到我身上了。
他此時只想著與楚天驕冰釋前嫌,滿口答應道:“順心,去賬房支取一千兩來,交給楚大小姐。”
順心點頭稱是,向門外走去。
陸鼎峰墊著腳尖,伸長了脖子衝著順心的背影喊道:“黃金,記得是一千兩黃金。”
順心身形一震,轉身看向陸兆凌。
陸兆凌面露為難,望著楚天驕問:“楚妹妹,一千兩黃金是不是太多了?”
楚天驕杏眼中滿含懷疑,轉身問陸鼎峰:“多麼?”
陸鼎峰躲在楚天驕身後,搖頭道:“不多,就看大小姐您在四殿下心中的分量了。”
陸兆凌聞言,難堪的扭頭,衝著順心艱澀的吐出兩個字:“黃金。”
一千兩黃金,四皇子府不是拿不出來,但一千兩黃金在當下,相當與一萬兩白銀,即使陸兆凌身為皇子,也感覺到肉疼。
順心果然拿來了一萬兩的銀票,聲稱賬房沒有那麼多的黃金。
楚天驕接過銀票時,遞給了陸鼎峰。
陸鼎峰一張一張的仔細查驗,看那認真的模樣,似乎生怕順心拿來的是假銀票。
“大小姐,查驗無誤,是一萬兩銀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