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鈺將鄭院正拉到了一旁,勸道:
“夫子,息怒!您是離國文壇泰山北斗,何必跟楚二叔這樣的粗人爭辯?”
一句馬屁拍得鄭院正很舒坦,被楚燁拱出來的火氣小了幾分。
“太胡鬧了!太學怎可招收女子。”
鄭院正呼哧喘氣。
“夫子,今日咱可是超額了,原本只打算募個十萬兩,結果募了三十萬兩。”
“這三十萬兩,不僅可以將太學好好的翻新一下,還可以買下後面那塊地,建一個藏書樓。”
“夫子,新的藏書樓,必定會篆刻上您的名諱,這可是青史留名的好事。”
“未來每一位入太學的學子,都將記得您的功勞。”
鄭院正被陸鈺描繪的美好遠景說得迷醉了,捻著鬍鬚不停地點頭。
“古人云,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,
古人又云,有教無類。
夫子,我可聽說了,連東夷都有女子太學,咱們這不過是個預備班。
原本就不算太學的正式名額。
就算有女子報名那又如何呢?”
鄭院正態度開始鬆動,問起了陸鈺東夷真的開辦了女子太學嗎?
得到肯定的答覆後,鄭院正更加的猶豫了。
自從老離陽侯直搗黃龍,攻入東夷皇城後,離國人就自覺比東夷高一等。
東夷沒有的,離國要有,東夷有的,離國更應該有。
陸鈺趁機扔出了殺手鐧:
“夫子,那些世家可不一定是情願捐款的。
如果你拒絕了楚大小姐入學,其他世家以此為藉口,說自己原本也是想讓家中貴女佔用這個名額的。
您是退錢還是不退呢?”
鄭院正渾身一震,堅定道:“不退,誰的我都不退!”
當鄭院正返回時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對楚燁說:
“念在你家大侄女救了太子,於國有功的份上,老夫同意她入學了。”
此言一出,旁邊一些家裡並沒急需上太學的子弟的人家,心思就活絡起來了。
一週後,楚天嬌穿著嶄新的太學院服,揹著書袋,踏進了太學院。
剛進教室,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便撲到了她跟前。
王星然拉著楚天驕的手,又蹦又跳:
“楚姐姐,我爹說既然你都能上太學,我也能上。我們以後可以天天在一起了,你高不高興?”
楚天驕一臉的懵逼,很想說:小星然,我真的不是來上學的,你跟著來幹嘛?
王星然不僅自己來上太學了,還攛掇了林婉容也來了。
“大表姐,你擋我道了!”
身後一聲吆喝,鄭琳琅雙手放在了楚天驕的肩膀上。
楚天驕環顧四周,好嘛,小星然,你這是把青松社給搬到太學來了嗎?
三十人的預備班,竟然有一半是女子,還大都出自青松社。
最令人意外的是,葉汀蘭和周彤雲居然也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