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匡自己並沒有什麼感覺,但她相信楚天驕不會故意嚇他。
“那怎麼辦?”
楚天驕急急道:
“陸鈺在前面接應你,咱們繞過去叫他撤退。
儘快趕回去,必須馬上想辦法將針取出來。”
楚天驕帶著李匡折進另外一條巷子,繞到了梁府的後面圍牆外找到了陸鈺。
“你儘量不要用內力,避免那根毒針亂竄。”
楚天驕一路上都在關注著李匡。
陸鈺有些吃味的酸道:“黑小子,你真的中了毒針?你不會是裝的吧?”
李匡自然知道毒針進入心脈的危險性,但不知道為什麼,有楚天驕替他著急,他自己反而一點都不覺得緊張了。
聽見陸鈺在一旁說酸話,李匡甚至感到一絲優越感。
“我是中了毒針,但我相信楚小姐一定會幫我取出來的。”
為了躲避路上的巡邏隊,三人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,才回到成伯的院子。
看見滿院的狼藉,楚天嬌嫌棄的皺緊了眉頭。
李匡拿起院裡的掃帚,就準備開始打掃。
楚天驕喝道:“你別動,進屋躺著。”
陸鈺不好意思的訥訥道: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楚天驕對陸鈺說:“你在外面警戒,不要讓人打擾我們。”
陸鈺撅著嘴,無聲的抗議。
楚天驕先回到自己房間,找到自己之前留在這裡的小包袱,裡面有一塊吸鐵石。
等她出來的時候,看見陸鈺拿著掃帚在磨洋工,撇了撇嘴道:
“你要真不會掃,不掃也罷。”
說完,楚天驕走進了李匡的房間,關上了房門。
陸鈺眼睜睜的望著李匡的房門,揮舞著掃帚嘟囔:“會打掃衛生有什麼了不起?中了毒針有什麼了不起?想搶我的大王,沒門!”
楚天驕根本沒有在意陸鈺在鬧彆扭。
李匡是為了幫自己引開謝容安才中的毒針,楚天驕現在滿腦子都是經脈圖。
她只希望,李匡身體裡的那根毒針,不要遊走到臟器裡去。
雖然李匡對楚天驕萬分信任,但楚天驕知道自己的醫術,其實只是個半吊子。
在太廟的三年,嘉敏皇后總是逼她背湯頭歌,背穴位圖。
可當時她們各自都禁錮在畫像裡,自己連個身體都沒有,只能憑著嘉敏皇后的口述和自己的記憶,來學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