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矛盾,他既希望楚天驕真的去剿匪,幫他找回那些古董字畫。
又擔心若是楚天驕去剿匪,如果看到那些古董字畫,會據為己有或者藉此告發他貪腐。
想來想去,還是不能讓楚天驕去剿匪。
兩人虛情假意的客套了兩句,楚天驕才再度告辭,臨走時,對孫謹言說:
“孫大人如今家中出了事,若是無心公務,不妨讓你州府衙門中的各級官員,到滎陽客棧找我,我與他們相商災民的安置辦法。”
孫謹言敷衍了兩句,答應明日再商談。
楚天驕去了滎陽客棧,包了個院子,帶著親衛住了進去。
又派人去封丘河堤上找聶風,看看還有什麼需要她做的。
到了第二日,雨停了。
久違多日的陽光,迅速蒸發著地面的水份,楚天驕走出了房間,站在客棧的小院裡,沐浴在陽光中,心情一片敞亮。
江左和江右也住在這院中。
江左來報:“大人,我昨晚去孫府聽了半宿牆角,那孫謹言丟的東西,可不得了,據說是價值上百萬的古董字畫。
咱們要不要派人去剿匪,將那些東西奪回來?”
楚天驕搖頭道:“先等等,若是沒消息,咱們返程的時候,再去把這窩土匪剿了。”
到了中午,鳳癸風塵僕僕的趕回來。
楚天驕正要出門,驚奇的問道:“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?”
鳳癸和鳳丁是楚天驕派去跟著陳連和鄧勇回甘州的。
陳連和鄧勇,陪著楚天驕一路先從南陽到了信陽,楚天驕當時帶著親衛進信陽城,準備向馮之夏借兵。
陳連和鄧勇就藏在信陽城外,時刻準備著接應楚天驕。
處理完信陽的事後,他們又與楚天驕一同到了滎陽。
因為他們之前造過反,不適合在滎陽出現,楚天驕令他們先一步返回甘州了。
從滎陽返回甘州,除了從關中走外,還能途徑晉州,返回甘州。
鳳癸此時回來,楚天驕心裡有了懷疑,不會真是她猜的那樣吧?
就聽鳳癸說,她進了滎陽,一陣打聽,才打聽到楚天驕住在滎陽客棧。
楚天驕將鳳癸帶進了房間。
剛進屋,關上門,鳳癸就急不可待的說:
“大小姐,出了一事,我必須回來稟報。
我讓鳳丁帶著陳連他們先回甘州了,您放心。”
楚天驕不動聲色,手卻微微的抖了一下,極力保持著平靜,語氣平緩的問:
“你要說的,不會是你們發財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