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今日還真的狀況百出,離陽侯府的府醫已經隨著楚芸兒回府了,留下的這一位,是武寧伯府的府醫。
府醫將手搭在了武寧伯的手腕上,手一顫,差點被那洪大的脈象驚著。
這脈象,他麼的比個牛都還要壯,伯爺,你這又是要鬧哪般啊?
府醫嚇得冷汗都出來了。
武寧伯在家裝病騙他那些夫人小妾們時,府醫是練過臺詞的,但現在太子在一旁看著呢,府醫很緊張。
但在外人看來,卻以為是武寧伯傷勢過重,大夫都緊張得冒冷汗了。
府醫假模假式的扯開武寧伯胸前的衣裳,他是知道,武寧伯早上自己找世子練功的時候,不小心撞出了一小塊淤青,出門前還看過。
當那塊淤青被晾出來時,太子的臉更黑了。
“李仲昌,證據確鑿,你剛才居然還敢狡辯?”
李二老爺抬起自己的手開始恍惚了,“我剛才真的推他了嗎?”
府醫擦著冷汗說:“武寧伯像是受了內傷,如今脈象虛弱,危在旦夕,得立即回府醫治。”
鄭闖和鄭琳琅是真的傷心氣憤,想要找李二老爺拼命,被楚天驕攔住了。
“二表哥,表妹,住手,太子還在呢,我們怎麼能私自鬥毆?太子會替外祖主持公道的!”
這話說得,那叫個大義凜然,彷彿剛才私自打斷李匡胳膊的那個人不是她一般。
太子被楚天驕這話說得很是受用,挺了挺胸脯道,“你們快抬伯爺回府吧,這事我會稟報父皇,好好懲罰李副將的。”
武寧伯被抬上了馬車,楚天驕跟了上去,鄭琳琅和鄭闖騎馬緊隨其後。
車行了幾步後,武寧伯悄悄的睜開了一隻眼,看清楚車內只有楚天驕一人後,拍著胸脯翻身就坐了起來。
“咳咳咳,憋死老夫了!”
楚天驕捂著嘴笑,“外祖,你何必這麼坑李仲昌呢?”
武寧伯一邊整理衣冠,一邊罵:“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,再說,我這一倒,可不就成他們李家理虧了嗎?”
楚天驕有些內疚,知道武寧伯是在替自己分擔李家的仇恨值。
武寧伯拍了拍楚天驕的肩膀:“好大孫女,幹得漂亮!對付敵人,就是要這樣,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!”
祖孫二人說了會兒閒話,氣氛活絡了起來。
“外祖,你下注我贏了吧?賺了多少?”
武寧伯伸出個巴掌,同樣悄聲說:“我足足下了五百兩呢,這下,變五千兩了,都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