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驕舉起自己的雙手,露出十個指頭給玄清道長看。
“師尊,真的是我親手縫製的,您看,我的手指頭都被戳破了,都是針眼。”
玄清道長看了看那滿是傷口的十指,面色柔和了下來。
“為師沒有懷疑你找外面的繡娘替做的,看這針腳如此……別緻(奇葩),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。”
楚天驕訕訕道:“徒兒不善女紅,幸好學醫時學過施針,本來以為道理差不多,結果實施起來,才發現差得太遠了。”
玄清道長心中一暖,嘆道:“難為你有這孝心了!”
楚天驕前兩日就發現玄清道長不高興了,她還指望著人家幫她壓陣,真把玄清道長惹怒了,不管她了怎麼辦?
於是她便想出了這苦肉計,連夜縫製了件道袍,將自己戳得十指都是傷。
在楚天驕的伺候下,玄清道長披上了那件新道袍。
別說,還挺合身的。
“師尊,等我練好了針法,每年都給您做新的道袍。”
玄清道長更覺這個徒弟貼心,柔聲道:“徒兒,你是做大事的,別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了。”
楚天驕義正言辭的反駁:“伺候親長,給我最敬愛的師尊縫製道袍,怎麼能算小事呢?”
聽了這話,玄清道長之前的那點怒氣,早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“哈哈哈,為師收了七個徒弟,就屬你這猴兒最乖巧最有孝心。
來來來,為師看你每日清晨都在練臂力,可是想開你楚家那把殘月彎弓?
為師來教你如何將內力集中到雙臂之上,這樣你不用將雙臂練粗,就能開弓了。
女孩子家家的,雙臂練得比大腿粗,將來還怎麼嫁人?”
楚天驕聞言心中一喜。
她其實也很苦惱這事。
拉開殘月彎弓,已經成為她的執念。
可她畢竟是女孩子,真的不想像她爹和大哥那樣,將雙臂練得那麼粗。
師徒二人其樂融融的開始了授藝。
屋外的李匡和清風一直豎著耳朵在偷聽屋裡的動靜,等待著楚天驕挨罰。
“三師兄,如果小師妹受不住痛哭出聲,咱們就衝進去替她求情吧?”
“她不會哭的。不過咱們如果聽到師尊大聲斥責小師妹時,可以衝進去求情。
六師弟,小師妹是女孩子,咱們不能讓她一人受罰。”
“三師兄,我不想捱打……”
“六師弟,做師兄的,要講義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