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葚的大嫂衝著說話的人回懟道:“我家大胖那是有餓病,就得不停地吃好的,可不是得花錢嗎?”
眾人鬨笑。
誰都知道這不過是桑葚大嫂瞎編的託詞。
饞如果算種病,那她家兒子確實是病了。
陸鼎峰想溜,被她大嫂抱住了腿。
陸鼎峰平日裡挺活泛的,但碰到這種只認錢,不認人的潑婦,還真沒啥辦法。
又是原主的大嫂,他還不能動手。
實在是煩了,陸鼎峰拔了頭上的一根銀釵,塞到了桑葚嫂子的手中,這才將腳掙脫了出來。
怕再被纏上,陸鼎峰一溜煙的往府外跑,心想正好答應了楚天驕看酒肆茶樓的事,不如就去街上逛逛。
剛到了角門口,遇到了馬房的老郭。
這糙漢自從上次在馬房見過桑葚的樣子後,便心心念念起來。
內院老郭進不去,有空便等在下人進出的角門口,期望能與陸鼎峰不期而遇。
今日終於讓他等到了,這糙漢卻不敢上前說話,只遠遠的看著陸鼎峰,羞紅了臉。
見陸鼎峰出示了腰牌,蹦蹦跳跳的從角門出去了,老郭悄悄的跟在了後面。
陸鼎峰到了街上,才想起自己身上沒錢,只能靠腿走到繁華鬧市區。
幸好這段時間跟著鳳字小隊訓練,她的體能已經超過了尋常的丫頭。
從離陽侯府,走到鬧市也不遠,她還受得住。
陸鼎峰沿途走走看看,遇到酒肆茶樓,便會進去逛一圈。
這些日子在離陽侯府,她吃得不錯,已近沒那麼饞吃食了,但每每進入酒肆後,卻十分的饞酒。
可惜她身無分文,也只好忍住饞蟲,悻悻然的退出酒肆。
當她第三次從一家酒肆出來時,一腳就踩在了一枚碎銀子上。
陸鼎峰左顧右盼,發現周圍沒有人注意到自己,裝作理裙子,緩緩蹲下,一把將銀子撿了起來,暗搓搓的藏進了袖子裡。
她快速的離開這間酒肆,興沖沖的小跑到之前查看過的上一家酒肆,買了一壺杏花酒,牛飲了一大口。
“爽!”
陸鼎峰打了個酒嗝,一臉的饜足。
拎著剩下的半壺酒,陸鼎峰出了酒肆,繼續在街上閒逛。
一條街逛完,走到了僻靜處,旁邊房樑上突然跳下一個穿著黑衣的蒙面人,向她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