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磨磨蹭蹭的,兩個孩子邁著小短腿,終於走出了家門。
兩孩子剛出去不久,江左帶著陸兆凌就回來了。
原本陸兆凌聽到江左彙報時,只說了一句:“殺了,做乾淨手腳。”
可轉念一想,想到了自己這段時間受的氣,心中鬱氣難消,便決定跟著江左一起過來看著陸鼎峰死。
臨海城如今到處都是空房子,街上沒什麼人。
這處空房子雖然離縣衙很近,但是卻在街後面的一條空巷子裡。
陸兆凌帶著江左和順心過來,也不怕人看見。
幾人進了房子便關上了院門。
江左將陸鼎峰從廚房拖了出來,丟在了院子裡。
陸兆凌一看見陸鼎峰,新仇舊恨湧上心頭。
要說陸兆凌如今最恨的人是誰,楚天驕當屬第一。
一個曾經他以為掌控在手的女人,不僅棄了他,還越來越威風,這讓他心理十分的不平衡。
他覺得自己所有的黴運,都是從跟楚天驕退親開始。
對於桑葚這個丫頭,如果她不出現在陸兆凌眼前,陸兆凌也不太會想起,畢竟身份懸殊太大了。
可只要看見了,陸兆凌就恨不得將陸鼎峰拆骨挖心。
看見陸鼎峰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,陸兆凌走上去就是一腳,踹在了陸鼎峰的心窩子上。
沒有聽到陸鼎峰的慘叫聲,他還覺得不過癮,對江左說:“解開的她的穴位。”
江左知道這個丫頭的武功並不高,有自己在一旁,四皇子並無什麼威脅,便沒有多言,解開了陸鼎峰的穴位。
“龜孫,你竟敢踹你祖宗!”
陸鼎峰怒不可遏,試想,哪個當祖宗的,被自己的子孫後代打,能不生氣?
陸兆凌一聽陸鼎峰自稱自己的祖宗,就更想虐殺陸鼎峰了,“牙尖嘴利,江左,割了她的舌頭!”
江左掏出匕首,走向陸鼎峰。
陸鼎峰不是個吃眼前虧的人,再生氣,她也不願意當下被割了舌頭啊,立即大喊道:
“慢著,四殿下,先別割舌頭,我有個大小姐的秘密要告訴你!”
江左立即蹲下了身,捏住了陸鼎峰的下頜。
他的弟弟,江右就是被這丫頭的一張嘴忽悠瘸了的,可不能讓這丫頭繼續忽悠四殿下。
可惜,陸兆凌一聽有是關於楚天驕的秘密,就抑制不住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