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攻城戰,也發生在陽關。
楚天驕率領陽關守軍,剛剛打退了一波西戎人的進攻。
陽關城牆高大,又在玉門關的南面,情況比玉門關稍好一些。
但這一次,西戎可汗阿史那陀缽,將主力都放在了陽關,城外足足有二十萬大軍,而陽關只有五萬守軍,加上楚天驕帶來的六千人,也不過只有五萬六千人。
靠著這五萬六千人,楚天驕要支撐到離陽侯帶著增援趕到。
她此時還不知道,離陽侯根本來不了了。
增援的部隊,也只有五萬。
剛經歷了一場廝殺,楚天驕身上的玄鐵鎧甲上,滿是血漬。
李匡的手受了點輕傷,下城樓包紮去了。
陽關副將鄭北站在楚天驕的身邊。
楚炎去玉門關增援前,將陽關託付給了鄭北。
鄭北是武寧伯府的嫡長孫,楚天驕的大表哥,今年也只有二十三歲。
“大表妹,剛才那一戰,我感覺只是西戎人的試探,他們後面肯定還憋著大招。”
鄭北站在關上,看著正在撤退回軍營的西戎士兵,對楚天驕說。
楚天驕有些疲累,退到了城垛的另一邊坐下,抱著殘月彎弓開始擦拭,一邊對鄭北說:
“西戎人遠道而來,他們的供給線漫長,一旦下雪,就容易斷糧。
所以阿史那陀缽一定會速戰速決。
他們有兵力的優勢,我估計阿史那陀缽是在策劃三關同時進攻。
在他看來,若是三關同時發起總攻,總會有一關被破。
到時,西戎人便會從那個關口,長驅直入甘州。”
鄭北也不講究,撩起鎧甲的後襬,坐到了楚天驕身邊的地上問:“咱們就這麼點兵力,擋得住嗎?”
楚天驕將殘月彎弓放到一邊,又換了天鴉劍來擦拭,雙目靈動,緊抿著朱唇,似乎在深思。
鄭北挑了挑眉,看著楚天驕擦拭劍上的血跡,總覺得楚天驕這是在向他炫耀兵器。
殘月彎弓加天琊劍,兩件都是上了六國兵器榜上的神兵,竟然都在大表妹手上?
鄭北已經一年多沒回上京了。
上次楚天驕來陽關,他也正好去了玉門關,這次還是表兄妹倆隔了一年多第一次見面。
鄭北有些眼饞的伸手向楚天驕討要殘月彎弓,“大表妹,給我拉一下殘月彎弓行不?”
鄭北擅射,也能拉開五石弓。
楚天驕大方的將殘月彎弓借給了他把玩。
鄭北起身,緩緩將殘月彎弓拉開,臉上的興奮之情,溢於言表。
“大表妹,明日西戎人再來攻城時,將殘月彎弓借給我射三箭可好?我保管箭無虛發,直取敵將咽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