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楚天驕還真沒往那方面想過。
陸鈺對於她來說,就是從小的玩伴,雖然親密無間,但只是信任的兄弟。
突然發現陸鈺竟然對自己可能有那方面的想法,楚天驕沒來由的覺得彆扭。
她重活了一世,早就不奢望什麼男女之情了。
用心如止水來形容,也不為過。
哎,這可怎麼辦才好呢?
楚天驕看了看陸鈺,又看了看桌上的那盒房地契,將盒子推回給陸鈺說:
“這些還是你自己收著吧,要我幫什麼忙,你直說,不用這麼大的手筆。”
“大王……”
楚天驕別開了頭,背脊挺直,假意去看窗外的夜色。
突如其來的低氣壓讓陸鈺心裡發怵,不敢相逼,只得轉變戰術。
他換上了嬉皮笑臉的樣子,調侃道:
“哈哈哈,大王,沒想到有一天,你居然會被我用錢砸懵了?”
楚天驕果斷回頭,在陸鈺腦門上給了一個爆慄:“你耍我?”
陸鈺一邊揉頭,一邊告饒:“我不是怕你擔心我被圈禁一年失了心性嗎?開個玩笑,別生氣,我真的有事要求你幫忙。”
楚天驕撫了一下胸口,別看她剛才繃著臉,其實還真怕陸鈺跟自己表白。
她可不想失去一個好朋友,但她也不想委屈自己,急急忙忙的去考慮男女之事。
不管陸鈺是真開玩笑,還是識相,反正這一茬,算過去了。
“都跟你說了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就直接說。你這傢伙,就是鬼心眼多,煩死了!”
別看楚天驕面帶慍色,但兩人之間的氛圍,卻正常了起來。
陸鈺收起了自己心裡那點失落,正兒八經道:
“這些鋪子,是我多年的經營所得。
但這些產業,謝容安和子辰都有沾手,我本想回上京後,好好的清理一下這些產業,我擔心這些產業,變成東夷人的窩點。”
楚天驕也警覺了起來,陸鈺的這種擔心,很有道理。
“子辰靠得住嗎?”
陸鈺嘆了一口氣道:“大王,我說我也不清楚,你相不相信?”
楚天驕沒有接話,等著陸鈺繼續說下去。
子辰她也接觸過很多次,子辰還幫過她好幾回,楚天驕內心中,還是希望子辰沒有問題的。
“我七歲那年,父王不僅送來了謝容安,還送來了子辰。
他本是父王給我選的伴讀,父母都是南寧當地人。